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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意训练过他？”隔壁摊的夫郎一边炸油条一边问洛燕棠。

洛燕棠也挺意外，他没想过叶慕能起来，不用他特意的说什么，叶慕就把什么事都做好了。

洛燕棠想起昨夜叶慕擀面条时跟他说，这叫学习能力强。

他对隔壁炸油条的夫郎说：“他其实挺聪明的，什么事看着我做一遍就会了。”

“确实聪明，比我家男人有眼力价多了，我们摆摊将近十年了，我让他做什么，还要我一遍遍的催，什么时候能主动干点啥，我真能谢天谢地了。”炸油条的夫郎抱怨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相公，“学学别人家的相公。”

他男人默不吭声的继续和面，夫郎瞧他这样子更是生气：“你看看他，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来。”

“该翻面了。”洛燕棠指着锅里的油饼。

那夫郎赶忙去翻面：“不跟你说了，一会有空再聊。”

洛燕棠上辈子跟他相处了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性格，要是聊起他那相公没完没了，一说能说一上午，有时候说到生气的时候，还要打他相公几下，之后就是吵架，所有人都得去劝架，破解方法就是在开头的时候赶紧打断。

洛燕棠跟隔壁夫郎聊天的功夫，叶慕早就把火生好了。

“你那么着急生火做什么？客人还没……”洛燕棠话还没说完，摊位前就站了三个书生，他们正盯着上面的价码牌研究，最后要了三碗汤面。

汤面是最便宜的，三文钱一碗，加鸡蛋五文钱，这条街上也有卖面的，大家都去习惯了，在叶慕摆放凳子的时候人家已经坐满人了。

那家店的价格跟他这边差不多，只是没有写价码牌。

今天早上来这条街上吃早饭的书生们大多都来了洛燕棠这边吃面。

一来是想吃什么不用问都有什么，二来是价格清楚明了，三来是吃完饭之后直接将钱放在桌子上，全程不用与摊主有任何的交流。

最最重要的是味道好吃，他这手艺可是从大酒楼里出来的，现在三文钱就能尝到大酒楼的味道，那些书生走了上午来了一批遛弯的大爷，他们以前都是望月楼的常客，消息灵通的很，听到洛燕棠过来摆摊了，立刻跑过来瞧。

汤面三文钱，加浇头的拌面价钱不一样，素的八文，肉的十二文，这些菜若是放在酒楼里，都要翻倍，可是放在面上，就便宜了。

不少人都来占这个便宜，一上午洛燕棠的锅就没闲下来过。

中午人更多，桌子位子不够，好多人直接蹲在地上吃，街边蹲了一溜，到了下午才好不容易闲下来。

洛燕棠揉了揉泛酸的手腕，看到蹲在地上洗碗的叶慕，若是没有叶慕，今天怕是要手忙脚乱。

他瞧了一眼堆满的钱罐子，更赚不了这么多钱。

他蹲在旁边要跟叶慕一起洗碗，被叶慕拉到一边：“马上就要到晚饭的饭点了，你休息一会，晚上继续。”

洛燕棠伸了个懒腰，今天料还是备少了，晚上最多卖十碗就可以回家了。

“明天还继续这样来吗？”叶慕问他。

“今天开了个好头，嫌累明天你可以不用来，我这就招人，刚才就有两个夫郎过来问需不需要人。”洛燕棠跟那两个夫郎聊了一下，看他们的样子是利索人，人也住在附近，也靠谱，洛燕棠选了其中一个，让他明天过来试一下。

“不是刷碗累。”叶慕擦干净手，过去帮洛燕棠捏手腕，“每来一个人，你都要现炒，太累了，而且我刚才听那些食客说，以前在酒楼里吃二十六文一道菜，到这里十二文，还能吃面，特别划算。”

“摆摊的环境跟酒楼的环境肯定不一样，而且酒楼里量大，自然会贵一些，这里还要卖这么贵，哪里还有人过来买？”洛燕棠今天虽然累，但是钱没少赚，他瞧了一眼钱罐，目测有五百多文，比他上辈子卖饼赚的还要多。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一半钱就能吃到同样的东西，以后再涨价，他们会觉得亏，你给的分量虽然少了，可是底下加了面，那就不是便宜一半，面要算三文，就相当于一道菜九文钱了，你想涨回去，他们心里会不平衡。”叶慕瞧着他做的浇头，“你可以把所有浇头提前做好，人们过来吃的时候直接浇上去。”

“可是会冷掉，而且不是现炒的，会影响味道。”洛燕棠已经有两个浇头是做好的，比如那个香菇肉酱，还有酱茄子，这两个可以提前做好了，其余的像小炒肉，就要现炒，他已经提前腌制，把配菜切好，做的时候现做就好。

“但是成本很高，柴火就不说了，你的人工成本就很高，你可是酒楼大厨，随便去哪个酒楼一个月都能赚好几两银子吧。”叶慕看洛燕棠的表情就知道，洛燕棠一定没有把自己的人工成本算进去。

“没有酒楼会要一个哥儿去酒楼。”洛燕棠自从家里出了事之后，就有几家酒楼、餐馆找他去做大厨，但是他们并不是以雇佣的方式，而是想要娶他，要么是酒楼东家的儿子要娶他，要么就是酒楼老板想娶他当续弦，甚至还有让他当小妾的。

他跟叶慕订婚后，之前那些提过亲的人恼羞成怒，还帮着林才志传播过一阵子谣言来着。

现在他摆摊，上午还有一家酒楼的掌柜带着伙计过来说风凉话，说他这么老劳碌，风吹日晒的，还不如当初跟他们家少爷成亲。

可是洛燕棠要是真跟哪家酒楼的少爷成亲了，那才是去当免费苦力去了，发月钱的时候没有他的份，公婆肯定要说这是自家生意，哪有给自家人发工钱的，多生分，你想要什么直接买。

虽然说想要买什么东西随便买，可是却是看人脸色的买。

在酒楼做事还要比一般人更加卖力，因为是自家生意。

可是他自己干就不一样了，自己当家作主，赚多少钱都在自己手里攥着，腰板硬气。

叶慕说：“我没有让你去别的酒楼做大厨，我的意思是，咱们今天有些太混乱了，据我观察，早上那些书生大部分只买汤面，上午有客人，但也是零散的，咱们可以早上只卖汤面，中午晚上固定时间卖面，上午、下午时间可以炒菜，中午正好热气腾腾的，你一大锅一大锅的炒，省时省力。”

“你让我炒大锅的？那样味道肯定也会有所下降。”洛燕棠追求菜品的味道，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能因为摆摊了，就降低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