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做，我保证。”叶慕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副想上床的可怜狗狗样。

“上来吧，你要是敢动手动脚，以后就别想再上我的床。”洛燕棠警告他。

“好。”叶慕不急于这一时，得到指令，立刻就窜上了床，紧紧地保住洛燕棠，凑到他脖颈处狠狠地吸了两口味道：“真香。”

“是衣服香，还是我香？”洛燕棠问他。

“都香。”叶慕闻不够似的。

“不管香不香，以后不准洗衣服的时候闻我的衣服。”洛燕棠想起来叶慕洗衣服时闻他衣服的样子，跟闻他时候的表情太像了，要是让人看了，那还得了？

他不知道叶慕怎么就那么喜欢抱着他闻，而且前几天，还那么精力旺盛，甚至可以说，是熟练。

他嘶了一声，转头捧住叶慕的脸。

叶慕还以为洛燕棠要亲他，闭上眼睛撅起嘴巴。

“把眼睛睁开，没要亲你。”洛燕棠问他，“你以前，有没有闻过其他哥儿的衣服和其他哥儿？”

“没有！你是第一个，你是我闻过的第一个人类。”叶慕不仅只闻过一个人类，变种人也没闻过，熟练，只是因为他学习能力强。

“你确定？”洛燕棠真担心叶慕偷偷跑进别人家闻别的哥儿的衣服，或者哪天不受控制的在大街上抱着别的哥儿闻，那就糟了。

“我确定，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不会看其他哥儿一眼。”叶慕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以后其他哥儿在我面前路过，我就捂住眼睛。”

“行了，我相信你，不用捂着眼睛。”洛燕棠真怕他当真了，明天真的在大街上看到哥儿就捂住眼睛，本来就有很多人说他是傻子，非得遭到更多人的嘲笑。

“也对，我还要跟你一起摆摊，到时候来个哥儿就捂着眼睛，这生意也没法做了。”叶慕拍拍他的头，“快睡吧，明天还要出摊。”

洛燕棠被他拍了拍头，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好像被叶慕当成小孩子一样哄了，明明叶慕才是那个小孩子。

……

叶慕知道会起的很早，但是他没想过会起的这么早。

天不亮就起床，他算了算，大约在凌晨三点起床，他们先去了趟菜市场，买肉和豆腐回来，带到家处理好了，肉和肝脏腌制了，菜切好了，全部放上推车，推着去摊位。

摊位开业的时间差不多在七八点左右，这里没有钟表，都是叶慕按照经验总结出来的。

洛燕棠也没想到叶慕是真的能起床，也没有打哈欠，也没有表现出精神萎靡，还帮着他推车去了集市。

这个时间，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开始摆摊了，隔壁卖炸油条的摊位早就开火，炉灶前面已经摆好了一排炸好的油条。

另一边是卖馄饨的，一个夫郎和一个婶子正在包。

对面是卖包子的，热气腾腾的蒸汽从笼屉里冒出来。

上辈子他在这里摆摊了好长时间，对这里的人都很了解，左边卖油条的是夫夫俩，三十岁了，有四个孩子。

右边卖馄饨的是婆媳俩，他们的丈夫在那边的书院给夫子当车夫，平日里还要喂喂牲口。

对面卖包子的是一个很胖的男人，死了夫郎，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

上辈子跟他相处的关系都不错。

他上辈子认识这些人，但是这些人还是第一次接触他。

大家看到他带着傻夫君来摆摊，都跟他打招呼。

一旁卖馄饨的婶子还说：“有事就招呼，我们能帮的就搭把手。”

“你一个人摆摊还要看孩子不容易，忙不过来就吱声。”旁边炸油条的夫郎说。

他们口中的孩子就是叶慕，虽然叶慕已经成年了，可是在大家眼里还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他们前脚想着洛燕棠带着个傻子摆摊不容易，马上就被打脸了。

他们看到叶慕麻利的把板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又去把桌椅板凳摆好，甚至拿着柴火去烧火，全程动作熟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仿佛每天都在做这些事情一样。

知道的这是洛燕棠的夫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请来的小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