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过后,陈子语很有一种雨过了,天晴了,我又觉得我行了的感觉,批折子的时候,下笔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几分,甚至偶尔还能哼起小曲儿,这一日,陈子语正在御书房里,她正打算批完奏折后,出宫去溜达溜达,一抬头,便发现顾景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口,他仍旧一袭华丽装扮,让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闪,亮瞎人的狗眼。
小安子可能是觉得没眼看,早早的溜到了不知何处去,躲得远远的,顾景深一连换了几个姿势,像孔雀一样不停的炫耀着自己美丽的尾巴,看得陈子语头晕眼花,尴尬症都犯了,她嘴角一连串的抽搐着,只觉得头顶的乌鸦一阵乱叫,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她只好叫停了顾景深凹造型的进度,“行啦行啦,你这凹造型的习惯啥时候改改?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恶心朕吗?”
顾景深的脸上一阵微红,轻轻走到陈子语的书案前,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抬起陈子语的下巴,吐气如兰:“陛下,右相之事已了,再无后顾之忧,臣可以安心侍寝了!”
陈子语一阵手忙脚乱,胡乱抓起书案上的黄铜震纸,狠狠砸在顾景深的手背上,“滚你的蛋,少恶心朕!”
顾景深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一样,满怀幽怨的冲陈子语轻唤了一声:“陛下!”
陈子语像只受惊的兔子,飞速逃离顾景深的撩人范围,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脚背上,“真当朕是海王了?”
顾景深一声惨叫,疼得脸上泛起了猪肝色,恰巧韩泥坝此时也到了御书房,手上的餐刀在手上飞速的旋转,他的脸上既有对顾景深的幸灾乐祸,也有着同样的不解:“陛下,何为海王?”
他身后跟着仲马笑眯眯的跟个跟屁虫一样,不合时宜的探出头来,“臣也想知道。”
再往后,吕二布仍然是一副铁憨憨的样子,附和了一声:“俺也一样!”
陈子语看着这几个活宝,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自己的御书房里,尤其顾景深那个混蛋,还居然敢在大白天就调戏自己,气得陈子语恨不得把他摸过自己下巴的手指头给剁了,“朕要是真把你们都吃了,就成女海王了!”
倒是顾景深理解能力颇强,只眨眼功夫便明白了其中含义,他像个粘人精一样凑到陈子语身边,骄傲无比的冲陈子语说道:“臣等可是先帝留给陛下的!留着不吃?难道等过年?”
仲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应和一声:“就是就是!”
吕二布连忙拍着自己的后腰,信心十足的冲陈子语保证:“臣可以的!臣的肾,依然坚强!”
韩泥坝这次没有抢先,反而最后一个表态,“臣……也行!”
陈子语气出了猪叫声,她指着几个人的鼻子,跳着脚骂道:“可以你个大头鬼!好好干你们的活儿!”
韩泥坝怔了一下,实在搞不懂还有什么活儿要干,情不自禁的问陈子语:“干活?”
陈子语仔仔细细的确认了顾景深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动脚,这才重新走回到书案前,强行为自己解释了一波,“如今新律令刚刚推行,你们要干的活儿还有很多,更何况,你们也不是朕的菜。”
仲马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呵呵的把手一摊:“陛下嫌弃臣等了!”
陈子语很是无奈的捂住了脸,“你的关注重点也是一绝!”
韩泥坝如同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眼睛里闪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光芒,问向陈子语:“陛下喜欢什么样的?臣等都可以改!”
吕二布那见风使舵的本领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连忙跪倒在地,“臣依然可以认陛下为义母!”
陈子语几乎抓狂般的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嬉闹了半天,陈子语一改方才的插科打诨,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把锁在抽屉里的诏书取了出来,扔到了吕二布的怀里,“吕二布,你去边境练兵。”
吕二布激动的热泪盈眶,仔仔细细的把诏书上的每一个字确认了一遍,应了声是。
陈子语抽出其中的另一道诏书,推到顾景深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顾景深,你去户部,帮朕赚钱。”
顾景深惊叫了一声:“陛下,臣可是霸总!”
陈子语恶狠狠的冲他翻了个白眼,“霸总了不起啊,不用赚钱的?不赚钱?靠借钱装?”
在众人的嘻嘻哈哈中,顾景深默默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