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之后,他看向梅辛菲,“对了——路上遇到危险了吗?要不要给您二位开个party,接风洗尘?”
梅辛菲毫不客气的用白眼直接表示拒绝,她没好气的反问宁杰“陛下,你是看不起谁?”
宁杰被这二人的做派直接打败,只好举手投降,表示服了。“朕说错了。”
梅辛菲像是想起了什么,同样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放在案上,“遇到几个杀手,敢打扰我们干饭,全被我干趴了。”
宁杰同样冲梅辛菲伸出了祖传的点赞大拇指,“然后呢?”
梅辛菲笑得同样很是得意,不知道是不是跟阿槐待久了,二人的笑脸竟然有一丝重合,都像是那种得意的小狐狸。“这是名单。”
宁杰看了一眼名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从太守王文德,到各县,几乎一锅端了这是!”
梅辛菲打了个响指,意思是说宾果,就是你想的那样,见宁杰一脸茫然,连忙解释说,“杀手就是他派的。”
“谁?”
“王文德。”
“然后呢?”
梅辛菲笑得更得意了,摆了个又酷又飒的姿势,冲宁杰眨了眨眼,“所以。我把他也给你带回来了。”
宁杰看着纸,看看梅辛菲,又看看何朵朵,看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干的漂亮,这下看左相云无咎还说什么,他就给朕保举了个这?短短不到半年,两百万两银子。”
梅辛菲懒得和宁杰计较,她也计较不来,因为自己的活儿已经算是交差了,剩下的,他和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斗法,就不是她一个后宫女子能掺和的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宁杰点点头,从书案上起来,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何朵朵,“何朵朵,带薪旅游这活儿,如何?”
何朵朵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梅辛菲像个在课堂上要提问的的学生举手后,才开口,“陛下,妾发表一下看法?”
宁杰大手一挥,“当然可以,尽管说,好的坏的朕都接着。”
梅辛菲的眼睛转了几圈,像是赏赐一般的给出结果:“连吃美食,带旅游,还能查贪官,还不错!”
何朵朵斜眼看着她,有些得寸进尺的附和一声,“要是纯旅游,还带薪,更好。”
宁杰同样翻了个白眼,很没好气,“想得美,朕还想呢。”
傍晚时分,阿槐趴在周皇后腿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一个月的见闻,丝毫没有停下来歇会儿,也没有犯累犯困的意思。“母后,干饭姐姐带阿槐吃了好多好吃的!摸鱼姐姐一直躺着,但每次阿槐问她问题,她都会答!还有还有,有一次有人要抢阿槐的糖葫芦!干饭姐姐一下子就把他们打跑了!”
周皇后的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阿槐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周皇后分明已经意识到,这哪里是有人要抢她的糖葫芦,分明是杀人灭口,她虽然心里好一阵忐忑,但在阿槐面前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假装毫不在意,“有人要抢你的糖葫芦?”
阿槐一个孩子哪能想那么深,她只是觉得很好玩的样子点头说道:“嗯!好多人!但干饭姐姐好厉害!几下就把他们打趴了!”
周皇后沉默了许久,抚摸阿槐的头时,分明一阵轻微的颤抖,阿槐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分明是想问她的手为什么抖,但眼睛眨了几下后,还是忍住了,心里嘀咕道:母后这是想阿槐了?看到阿槐回来了,高兴的?
趁着阿槐不注意,周皇后转过身擦了擦眼角,“阿槐,以后,要听干饭姐姐的话。”
“好!”阿槐笑的很开心,在周皇后的腿上滚来滚去,周皇后也笑了,笑声里多了几分心事。
宁杰陪二人说了会儿话,送走了二人后,深色凝重到眉头能滴出水来,他看着书案上摆着的账册,还有梅辛菲带回来的“礼物”,太守王文德的供词,“两百万两,半年,云相,你的门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