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连头也没回,“要不要什么?赶她们走?她们又没犯错,只是不想干活,不想陪阿槐玩,只是……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
福顺变得更加为难了,心说,如此一来,公主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他硬着头皮问了一句,“那公主……”
宁杰嘿嘿一笑,“阿槐?让她去折腾,朕说过,朕的后宫不养闲人!”
晚上,阿槐百无聊赖的趴在周皇后的腿上,问这位自从生了阿槐后,一路从答应升为皇后的女人:
“母后。”
“怎么啦?阿槐!”
“父皇说,那几位姐姐是摆烂。”
皇后同样一脸懵的问阿槐,她小心的拍掉阿槐身上的土,“那阿槐倒是说说,什么是摆烂?”
阿槐眼珠转了好几圈,笑嘻嘻的说,“嗯。父皇说,她们现在这样,就是在摆烂!”
皇后很是认真的想了半天,然后告诉阿槐:“你父皇说得对。”
阿槐原本兴奋的脸蛋儿眨眼间又落寞了下来,“那阿槐怎么办?”
周皇后沉思了片刻,庄重的高速阿槐,“阿槐可以来找母后玩,母后可以一边管后宫,一边陪你玩。”
阿槐的眼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阿槐笑嘻嘻的把脸凑到周皇后面前:“母后最好了!”
皇后摸摸她的头,感叹道:“那几位姐姐,她们不是不喜欢你,她们是太累了。”
“累?”
“嗯,她们来宫里之前,见过太多事,现在只想歇一歇。”
阿槐躺在周皇后怀里,不停打滚儿,“那她们歇好了,会陪阿槐玩吗?”
周皇后同样心虚的回了阿槐一句,“也许……吧!”
第二天下了朝,按照惯例,宁杰会先摆弄一会儿鱼缸里的锦鲤,正在这时,福顺呲牙咧嘴的走了进来:“陛下,摸鱼娘娘派人来请假。”
好家伙,福顺这是学精了,为了区分这几个人,直接拿他们的行为当外号了,宁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请假?”
福顺小心翼翼的组织了半天要说的话,这才开口,“她说今天算了一卦,不宜出门,要请一天假。”
宁杰的心一下子滑到了冰窖里,暗暗骂了一句,本来还想着你们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就这?他大手一挥,“……准。”
见福顺还没走,宁杰的心情霎那间变得不那么美丽了:“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
福顺额了一声,眉头愁得拧成了一朵花,“干饭娘娘也派人来请假。”
“又请假?”
他臊眉搭眼哭丧着脸,就连自己要说的话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不能不说,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在宁杰发火的边缘小心试探,“是,她说今天一直在想要吃什么,所以能量消耗太多,不能来侍寝!”
宁杰的心里有些烦躁,同样说了一个字:“……准。”
福顺犹豫了一下:“睡神娘娘也……”
宁杰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她昨天不是睡了一天吗?”
福顺就差没哭出声来,“是啊,刚刚奴才去问的时候,她说昨天昨天睡眠质量太低,被阿槐打扰了,所以……今天要补觉。”
宁杰彻底被打败了,自从穿越过来,还没有人用如此方式折磨自己,顺便也折磨了一把朕的好大儿阿槐,他翻了个白眼:“还有谁?”
福顺见皇帝没有发火儿,只是有些无语,一想既然如此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直接来了个一股脑竹筒倒豆子,“宅女娘娘说今天要赶稿,不见人,底薪娘娘说今天白天数完银子了,工作任务已完成,晚上属于自由支配时间,拒绝加班侍寝,颜控娘娘说……说……说她今天不想看到任何没有八块腹肌的碳基生物。”
宁杰被气的哈哈大笑,过去他只听说过,现在终于理解了那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福顺。”
“奴才在。”
“朕的后宫——是不是只剩阿槐一个正常人了?”
福顺不敢应答,宁杰也没等他回答,他看见阿槐一个人蹲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画完了,抬头看树。
宁杰很是苦笑不得的感叹了一句“不怕老六多,就怕老六聚一窝,这是群穿?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