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感激与迷茫的复杂神色。

“……谢谢。我们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其实说起来，”夜魔犹豫了一下，“可能确实有件事，需要你们在调查局那边顶个罪。”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眼里浮现出疑虑。赛尔迟疑地问：“……什么事？”

“是你们，在仪式前绑架了马特·默多克律师。”

赛尔：“……嗯？”

“所以，”夜魔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在调查局的记录里，那位可怜的律师被非法拘禁，完全失去了行动自由。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去帮某些‘不法之徒’完成一些……技术性的辅助工作。”

肯特猛地睁大眼睛，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取代。

“所以……默多克先生他……也是你们的人？！”

“是‘我们’的人。”夜魔纠正道，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赛尔也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原来是这样。”

马特又轻咳一声，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也是捍卫者的一员。而你刚才的问题——他是不是‘我们’的一员——恐怕需要由他来亲自回答。不过我可以明确的是，在调查局的官方视角里，他必须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受害者。”

肯特消化着这些信息，最后，他看向马特，神情变得认真而恳切：

“那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他吗？我是说，默多克律师。他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还没能当面说声谢谢。”

“放心吧，大个子。”杰西卡拍了拍肯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你现在已经是‘捍卫者’了。干我们这行，需要好律师的情况……可多着呢。”她瞥了一眼马特的方向，“而默多克，碰巧就是最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