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婚?”
太苦我听了这话都快疯掉了!
“结婚?!”
门外偷听的国木田独步也快要疯掉了!
“结婚?!!”
给太苦我身上装了个窃听器的江户川乱步也要疯掉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太宰,你疯了吧!?
没有预警,没有铺垫,几乎是突然的说出来这句话。像是一阵猛烈的暴风雨席卷麦田,万种东西飞起来,席卷着整片小镇。
太宰治仰躺着,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盯着他。
一眨不眨,好似丰收麦浪的秋天。
“不好吗?”他惹人怜爱的问,脸颊带着高烧过后的奇怪的红晕,嘴唇苍白,被舌头舔了舔,多了些惑人的清润,“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他询问着。
太苦我僵硬的看着他:“想。”
简直是比太阳从东面升起的逻辑还要想。
“非常想。”
太苦我紧紧锁定他的眼神:“非常,非常想。”
想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和你在一起。哪怕没有沟通、没有交流、没有相贴,只是紧紧站在一起,有时候不含情欲的对视一眼,对太苦我而言,都是绝顶的爽度up。
“那就好说了!”太宰治哼笑一声,不知道打的什么门道,坐起身来。
太苦我看到他的动作,迅速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他腰下,抬头时见他看过来,他赶忙说:“这样舒服一点。”
“嗯,是舒服一点。”
太宰治没有在意这一个小插曲,双手撑在床上,朝前向他凑过去,笑意盈盈的说道:“我们的婚礼,就去津轻办吧。”
太苦我被香迷糊了:“嗯。”
“到时候也不用请很多人,一个小排场就够了。”
“嗯。”
“那一定是一个大晴天,每个人都很高兴。”
“嗯。”
太宰治到底在铺垫什么?
江户川乱步眉头皱起,快要急死了,不知道他想要引导太苦我做出什么事情,但肯定是个能瞬间决定太苦我爱情、人性这段路的重大抉择。
会是什么?
他再追问什么?
他在确信什么?
太宰……江户川乱步莫名觉得心底滋生了兴奋的色彩,如同面对了棘手的案子,或者是对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有趣,太有趣了!让我把你的心思挖掘出来吧!
某个名侦探捏着耳机,坐在沙发时是把自己缩成一团,手上拿着一盒草莓大福啃着,认真的听窃听器对面传来的声响。
“那个时候,太苦会高兴吗?”
因为窃听器是安置在太苦我的领子上的,因此耳机里的呼吸声无比沉重,太苦我的声音坚定的传过来:“非常高兴,一定是从我活下来开始,最会高兴的一天。”
“哈哈……是吗,真好呢。”
“嗯。”
江户川乱步迷茫的咋舌,怎么就没有信息呢,这些对话怎么看怎么平常,半点线索都没——
“结婚证一定会很好看吧?”太宰治的声音淡淡。
来了!
江户川乱步的瞳孔猛地扩散,一眨眼好像融会贯通了什么,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将装着草莓大福的盒子丢到桌上,懊恼地捂住脸,完了,他被戏弄了,伸手朝口袋里去摸,一枚小巧精致的窃听器安静的躺在那里,看着好是无辜。
“乱步,怎么了?”福泽社长走过来,对着各自乱阵脚的孩子表示疑虑。
江户川乱步苦着脸:“我做错事情了,呜。”
福泽谕吉:“还能挽回吗?”
“大概是不能了,我不知道太苦我会将我的话排在第几位……之前或许只是还算重要,现在通过一番努力,我的语言的重量,已经排在了很重要的地步。”
“这难道不好吗?”学生将老师的话放在心中。
“不不不,简直是糟糕透顶。”
江户川乱步难受的之抓沙发,将软软的沙发抓的皱了一层又一层,他接着解释道:“太宰侦探社离开前,和我拥抱了一下,那个时候,他在我身上安置了窃听器,用于听透我和太苦的对话,好安排他接下来的想法……窃听器,就是这个,”
说着,他一脸不爽的捏碎窃听器,双手抱膝,又道:“之后太苦来到我这里,我们之间的沟通促使太苦我本能的恢复身体机能去哭泣,大概也是太宰口中的为了更值得的东西去成为人。”
“然后,太苦我情绪压力过大,昏迷了半个点,太宰治在同一时刻整合好所有信息和计划后,向他们俩之间的爱情又砍了一斧头。”
“嗯……”福泽谕吉一知半解的点着头。
江户川乱步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呆傻的社长啥也不懂,没法跟他共情,便说得更加通俗易懂些:“太宰刚刚提到了一个问题。”
——“结婚证一定会很好看吧?”
“但是日本是的同性是不能结婚的,要结婚的话,除非太苦私自篡改这个国家的法律才好,也就是不管不顾的动用能力,如果他应声了,也就意味着,他要再次成为那个自私的家伙,无节制、无意义的使用自己的天赋,这一点,绝对是我、你、还有太宰都不希望看到的景象。”名侦探将每一个字词都说得准确,语调沉重。
福泽谕吉发出提问:“那么,如果太苦没有顺着他的话去做,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