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门外张海客道,“那支青铜铃只是一支普通的铃铛,没想到你这么简单就相信了,老实待在这里吧。”,随即手掌在门背上重重的拍了下来,我还在看着门口的时候脚下的地步突然就从两边往下张开了,我都来不及惊呼,人就在一阵悬空的之后直直掉入黑暗之中。
“霍!你妈的张海客!”,我骂道,自由落体的感觉非常不好受我眼疾手快的挥出虎纹刀胡乱插进一旁的墙里,可惜当时事发突然评估错了力道,下面的墙壁不是木头而是石头一样的坚硬材料,除了手发酸没有如何用处。
还在高度不是很高,有之前那一下缓冲了我落地的时候不至于太狼狈,等我喘着气站起来忍不住怒目而视,一股强大的烦躁和愤怒涌上心头,“你妈的……,给我等着。”
我憋着一口气摸摸自己破皮又到处磕碰的两只手臂,还是每忍住脚用力的对着空气猛踹,生气,生气,非常不爽,该死的张海客……,本来我是想在脑海里想象暴打他的画面的,奈何他长的和吴邪一模一样,一股火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爆打那张脸同样也不舒服。
烦死了,我挥挥手臂放好虎纹刀,看了角落里的青铜铃一眼,我觉得这就是真的,张海客当时表情比起嘲讽更像是恼羞成怒了。
虽然不知道作用是什么但是比起张海客闷油瓶子比较值得信赖,当然他也有可能真的有可能给了只莫名其妙的青铜铃,但是我觉得这么严肃的场景他应该不至于这个时候坑我吧?应该不会吧?
我摸摸下巴,算了,想这些没有意义,接着就拿出手电筒开始观察起了下面的环境,下面是像水泥房一样的石道,也不对,这个应该不是通道,因为有很多放着不知道是经书还是什么的木柜子,我左手握拳轻轻唔住嘴巴,其实我敢这么直接去和张海客对冲除了被打上“雪山来客”的标签已经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以外还有个原因。
按照剧情他们肯定不会相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所以我主动坦白他们也不会相信,呃,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应该直接爆打张海客然后直接逃走啊。
开玩笑的,其实我同样想知道一些事情,比起直接离开,半真半假的透露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个情况也是有所预料的,但是我有点担心他们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我关在地下管到死,应该不至于……吧?如果是这样我应该也不用怕,搞不好我可以玩瞬移,啊,不现在不是中二的时候。
我顺着这些大柜子一直往前走,上面有些灰尘,但是却并不破败,不是废弃的,继续往前我突然发现这个地方非常像我们第一次见大啦嘛的时候他们修行的那个房间,石廊的尽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中间是一个和客厅一样被四面的书柜围成圆的空地,这片地方还铺了层非常厚实的羊毛地毯,整体很空旷,抬头望去发现石顶在很高的地方上面还挂着很多像佛珠又像菩提子的东西,这个地下室应该是挖了差不多三楼高的距离。
我低下头靠在柜子上,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间非常普通的禅房,左面的石头里镶嵌有一扇被封起来的窗户,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伸出手在柜子上摸了一把,颗粒感,手指却并没有变黑,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摆了很多不知名的东西,气味并不是霉闷的,虽然有些灰尘,但是都是在柜子上面和柜子的下面和木柜子最上面和最下面的边缘,中间的书籍并没有灰尘,非常干净。
这里可能是一个有人长期住的地方,这个念头一出来心也悬挂了起来。
西藏雪山上的庙里有一间神秘的禅房,下面有隧道还有一个十分恐怖的地下室,似乎是打算把人养在这里,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很可怕。
没错我现在心已经开始打鼓了,手紧紧的握着虎纹刀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我凝重的不敢再往前,警惕的看向四周,如果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那么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在这种地方被关押的,是人?
我承认我现在很害怕,总觉得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要突脸了,越是想就越觉得可怕,张海客的态度非常模糊,搞不好他是直接打算拿我开刀。
这群老不死的东西心里扭曲搞不好时至今日也仍然在把人当祭品,正是变态。
我转向一边,我这才发现这里的卷轴很不一样,看起来竹卷用的材料都更好一些,每个都摆的整整齐齐的。
在我看着这些东西开小差的时候,我发现周围一直有哈哧哼哧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微弱,以至于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如今在这个空旷的环境里这个声音就变得十分诡异起来。
“哈……哧…………哼…………哈……哈哈……啊…………。”
“洛洛洛……。”
我出神的不断环顾四周,声音越来越大了,环绕在我的四周,但是无论怎么找我都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出了藏身的木柜,走到了毛毯的边缘。
“哈哧……哈哧,唔………………”
声音越来越急切,昏暗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恐怖,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围绕着这层空旷区域的那几个木柜底下都是空的,一般的柜子不都是每一层都有一个木板吗?这几个不是,环绕着这一圈的柜子大概有五六个,无一例外的最后两层都是镂空的,几个柜子排列在一起,刚好围绕在毛毯的中心。
而且这个高度,我忍不住皱眉,如果躺在中间的位置刚好可以看清各个面的柜子底下,那里肯定有东西,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可怕的东西,那哪怕是已经预料到了,可有的时候人就是想要答案,一个不再是迷糊一团的清晰图像。
就在我弯下腰即将躺在毯子上的时候耳边那种窃窃私语声变得更清晰了,就像是有很多人在我的耳边谈话一样。
我听不懂,但是这次我感觉到了,似乎是很多小孩在唱歌,以吟唱的方式一直在说话,最开始合唱的声音是比较大的孩子们,后面的则是非常稚嫩的声音,稚嫩的嗓音雌雄莫辨。
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和脑子一下子就起了保护机制呆住了,我想要看个自己但身体已经慌忙站起来退离了这里。
当我趴下的时候,其他柜子都是一团黑色,只有一个,我看见了,在其中一个柜子下面,不是柜子下面,是里面,有一个人型的东西,已经变成了黑色被塞在了柜子底下,周围是一层一层,被撕裂亦或者是脱落的,腐烂人皮。
我倒吸一口凉气忙后退几步,那个人型的东西,是从一层一层的人皮里剥出来的,最后只剩下猴子大小的东西和一滩烧焦的皮混在一起,几个钩子钩在了脱落的皮上,相当可怕的景象。
“唔…………无…………,哈帕哈帕,模…………,莫西,米啰,普咯啰………………”
声音还是不断的传出来,我不敢确定这个是什么东西连忙后退几步跑开了,我没有这种时候还上前搭话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