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张床再开始你的静思。”
床单上混杂了汗水和其他液体,今晚是不能睡这里了,顾泽苏披上睡衣,把人裹在被子里带到对面那间卧室。
这间卧室的床铺设崭新,布料还萦绕清香,林涑野神情怪异平躺,他觉得自己的大腿破皮了。
不过让他当着顾泽苏的面观察自己的腿那绝不可能,叫顾泽苏帮忙观察那更不可能,经历过某些事情,同处一室,只要目光一触及对方,疯狂限制级画面就会不由自主浮现。
他定了定神,面容正经指使道:“你拿条干净的睡袍给我吧,还有我想泡个澡。”
顾泽苏掀起眼皮:“静思结束了。”
林涑野不说话,点点下巴,示意短达半分钟的静思已然结束,顾泽苏看他须臾,转身去浴室放热水。
套房的浴缸体积比较大,等待间隙有些久,林涑野本想放空大脑安详躺尸,奈何腿间被顶送的感觉无法忽视,黏腻,火热,难以忘怀的体验。
他头脑风暴半晌,顾泽苏取了浴袍返回,发现他攥紧一角被子,眉头皱起,咬着唇魂不守舍,也微拧眉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确定,待会儿确定了跟你讲。”
林涑野含糊开口,穿上给他拿的干净浴袍,摸索下床,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腿准备去浴室。
即使坦诚相见过了也依然维持他那奇怪的羞耻心理,以防某人走路摔倒,顾泽苏不语,跟在后面。
进了浴室,林涑野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在顾泽苏伸出援手之前身残志坚道:“我自己可以,要不你先出去。”
坚定得像是即将加入什么组织,顾泽苏心说,带上门叮嘱:“别泡太久。”
林涑野踏进浴缸,热水漫过锁骨,迷蒙了他的眉眼,腿间一阵刺痛,果然,他低下头,腿根破皮发红了。
他皮肤薄,经不住折腾,但凡来第二次,估计就不是破皮这么简单的事情,是有点可怕,虽然顾泽苏态度不凶,但力道有点凶。
顾泽苏将弄脏的床单被套放进脏衣篓,叫酒店经理送来一瓶红酒,他托着酒杯慢慢品饮,高楼外纸醉金迷。
好半晌,林涑野湿漉漉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双腿交叠坐在床边吹干头发,酝酿片刻,对顾泽苏开口:“我的腿破皮了。”
“严重么?”顾泽苏见他绷着表情,走近床边,说着要蹲下身,去掀他的浴袍,“我看看。”
林涑野不知想起什么,往后挪了几寸,咳嗽两下,挡住身前的手,几乎明示。
“你看了也那样,抹药就行了,就是不知道大晚上还有没有药店营业。”
顾泽苏意味不明抽出手,跟他道歉,但感觉道得很没诚意,因为听着像是如果道歉可以重来一次,那么让他道一千个歉也愿意,林涑野有时候能体会到对方的恶劣。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很多,外卖员把药膏存放到酒店机器人那里,机器人送上来,顾泽苏开门去取。
他拆开药膏包装盒,示意林涑野:“躺着,给你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