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苏望着前面,说道:“来过。”
顾泽苏童年也会对这些感兴趣吗,林涑野惊讶:“居然来过吗,谁带你玩的。”
顾泽苏告知:“顾览辰的父母,准备领养我之前。”
林涑野自知戳中对方伤疤:“对不起,本来是想了解你的过往。”
“有什么好道歉。”顾泽苏不以为意,“早已不在乎。”
“那你当时喜欢玩什么。”
缩小版的顾泽苏一定很可爱,林涑野光是随便幻想一幕都能被自己逗笑。
“过山车,海盗船。”顾泽苏视线掠过他弯起的眉眼,逐一回忆,“在书上对外界憧憬,后来发现也就那样。”
“消极的话少讲几句。”
一群小孩握着仙女棒叽叽喳喳跑过,火花闪进林涑野眼底,他主动提议:“时间太晚,那些娱乐项目都关门了,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希望你以后就只用记得我和你的这段经历。”
他的高兴似乎能传染,眼眸倒映着星辰,里面全是澄澈的期许,顾泽苏心尖一动,应声道:“嗯,你的希望会实现。”
其实很多事情看起来并不特别,多了一个特别的人,意义就会变得不同。
至少对于二十多年来从未考虑过会尝试登上摩天轮的顾泽苏而言,体验是独一无二的,林涑野也是独一无二的。
登顶的那瞬间,整个广场都在视野之下,四周寂静无声,再远些,沿河的长灯盈盈不见尽头。
林涑野眺望下方,头也不回询问顾泽苏:“真漂亮,对吧?”
顾泽苏撑着下颔,注视他的侧脸:“是漂亮。”
长达二十分钟的游转,落地之际,又回到人声喧嚣的环境,林涑野和顾泽苏慢慢走下台阶。
花坛旁边,卖棉花糖的老人身形佝偻,大冬天衣服单薄,他孙子五六岁,小小年纪就出来帮忙,林涑野没带现金,只好让顾泽苏买单。
三张钞票换一束粉色棉花糖,林涑野握着那束柔软云团,吃得非常斯文,满口清甜。
他在餐厅填饱了肚子,胃口很小,以至于回酒店的路上才解决四分之一,又不想浪费,于是套房的客厅多了外来物。
林涑野手都握得酸麻,主意打到顾泽苏身上:“吃不下了,你可不可以.......”
顾泽苏喝完热水:“拒绝。”
“别这么绝情好么。”林涑野把棉花糖送到他嘴边。
顾泽苏面对林涑野恳求的眼神,终于勉强接受,那束棉花糖被两个人分着解决,胖乎乎的云团渐渐瘦瘪,最后见底。
“你这里,沾上了糖絮。”林涑野看见顾泽苏嘴角一点粉,想都没想地伸手替他抹去。
顾泽苏垂眸,林涑野一只手扶沙发,米色毛衣贴身,靠过来时给人柔和乖巧的错觉。
林涑野抹掉糖絮,不经意抬头,撞上顾泽苏眸光,那眸光又深又重,无端令他慌乱。
不知道是怎么吻在一起的,林涑野被按进沙发里,顾泽苏扣住他的手,亲他的眼皮,鼻梁和下巴。
顾泽苏解开自己的领带,手掌伸进林涑野细白的腰抚摸,勾住他的舌头深吻,然后抱着他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