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反应过来他在顾泽苏眼里做了相当于引诱的行为,林涑野语塞,些许脸热辩解。
挑逗暗示这几个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过分画面,再加上顾泽苏故意重复他的动作,手心一阵痒意。
那痒意不讲道理沿着触觉钻进心里,勾起涟漪,他想不明白,他捉弄顾泽苏的时候根本属于简单地玩闹,怎么换作对方捉弄就完全变了性质。
他打量顾泽苏,高挺的鼻梁下方是两片薄唇,唇线煞是好看,也不只唇好看,眉眼下巴喉结哪里都好看。
短暂被迷惑,他目移别处,用只能两人听清的音量:“我可以申诉吗,我的行为非常纯洁,纯粹的玩闹,不像你,是精心蓄谋。”
“申诉驳回。”顾泽苏想都没想,出口强调,“我是受害者。”
林涑野对他的大言不惭感到荒谬,睁大了瞳孔,这里是长廊转角,其余人走了一段距离,他扫眼他哥的背影,回过脸露出你必须讲清楚的表情。
“你哪里受到伤害了?”
“心理创伤。”顾泽苏答道。
林涑野:“?”
不好意思,没太发现呢。
顾泽苏不露形色,细数他的过错:“没有那个意思,却扰乱别人的情绪,又一无所知,下次照样靠近。”
林涑野无辜地啊了一声,沉默几秒,结合时事搞懂了对方的谴责,原来是这样吗,可这种事也不能将全部过失归结于他。
他拖着近在咫尺的胳膊,语气尽量平直:“你都说我一无所知了,我没考虑那么多,也并不是存心扰乱你心情。”
压制瞎扑腾的心跳,眼神闪躲,肢体局促,像在为自己开脱,而且是搪塞推诿的开脱,都成了顾泽苏的错。
“我定力有限。”顾泽苏视线蜻蜓点水般掠过拖着他胳膊的手,继续自若道,“因此为了我的身心健康着想,你最好暂时不要和我接触。”
好熟悉的话术,竟然无法找到说辞还口,林涑野迟钝少时,把矛盾点扯向其他地方:“你怎么学我说话?”
顾泽苏不买账:“嘴长在我身上,别扯其他。”
装糊涂是揭过不去了,林涑野再瞄了眼不远的客人,大家正亲切交流,安全指数高达百分之百。
他转而揪住顾泽苏的衣角,就事论事:“这件事诚然是你占了点理吧,但退一步讲,难道让我控制住不和你接触是可以轻易做到的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不跟我争执。”
诡辩技术越来越成熟,还有撒娇嫌疑,顾泽苏眸光审视他的眼睛,片刻松口:“可以,你也讲点漂亮话。”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假如动动嘴皮子的功夫能够消除分歧,林涑野愿意当个表率,哄一哄对方的小情绪。
毕竟作为男朋友,他也确实该分担一些负面情感,嗯,于是他拿出诚意。
“你最帅最好了,你是我心目中最厉害的人,哪哪都很优秀,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朋友呢,不仅能力出众.......”
听着他卖力的顾泽苏极浅地扬了一下唇。
林涑野说得累了,停下来询问:“你的心理创伤有没有得到缓解。”
顾泽苏嗯道:“一点吧。”
“才一点吗,我已经很诚心了。”林涑野闭上眼,不愿相信。
“知道。”顾泽苏意有所指开口,“怪你刚才太越线,我还放不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