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一开始的分析变成了羡慕与渴求。
【我*我也想要在阁下怀里度过分化期......】打赏星海×10
【不是?就西科律这种傻*居然真的会有阁下在乎啊?】打赏星舰×10
【茉莉香......嘿嘿......】打赏星舰×10
【我*楼上傻*你在干什么?!!】打赏星海×10
【假埃:温亚尔不是西科律的监护虫吗?他们怎么可以......】打赏航母×10
【?监护虫怎么了?那不就是阁下吗!换我我肯定冲!阁下的偏爱啊啊啊啊】打赏航母×10
【蒙昧:......一群失礼的家伙】打赏星舰×10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你别看圣宫监护虫程序,真的......】打赏航母×10
【我也想要阁下***......】打赏星海×10
......
而这边,系统助手勤勤恳恳地检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内容。
洛时闻手上不停,继续敲下一个又一个字符。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侍者轻得几乎要融进风声的叩门声,提醒我晚间的议事时辰快要到了。
我怕惊扰了刚睡稳的西科律,只能指尖依旧按在他发顶,不敢动作,只用极低的声音应了门外一句,让他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叩门声轻轻退了下去,房间里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只有他温热的呼吸还扫在我小臂的皮肤上,一下下,挠得人心尖发痒。
我低头看着西科律敛着眼睑熟睡的模样,原先幼狼似的锋利轮廓已经长开,下颌线冷硬干净,确实是长大了。
只是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像还在受那些痛苦的余波侵扰。
我又忍不住放轻了动作,指尖顺着他的额角轻轻按了按,试着把他皱着的眉揉开。他似乎很受用,无意识地往我这边又蹭了蹭,鼻息扫得我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我攥了攥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压下那点没来由的慌乱。
其实那些劝我的阁下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该把他留在琅宫。
我不是看不出宫里头那些虫嚼的舌根,也不是不知道度过分化期的西科律仍旧住在琅宫会成为多少虫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地方。
但我想,如果西科律愿意,我希望他继续住在琅宫。』
【?虽然但是,出于对高等种幼崽的培养方式,我想知道琅亚阁下要将西科律养废吗?】
【什么叫养废?搞得好像阁下愿意养你一样,要是阁下真的养你,你会不同意?】打赏星海×10
【我*那一个废物**怎么敢霸占着阁下的!我*你**傻*主播!你他*的都是一个军雌,你让一个啥也不会的雌虫霸占阁下?你怎么不**】
【没有用的雌虫还有择偶权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西科律·亦原安全度过分化期后,他提出了辞别。
我知道他已经分化为高等SSS级的兰花螳螂种,迟早会有自己的天地,但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变得比以前更疏离了,就好像我那天看见的那个尚在分化期的虫是我看错了一样。
他穿上了第三军的军装,面色冷静地看着我。
琅亚阁下,我决定去第三军磨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感谢您的照顾了。
我难得有些沉默。
我半天没说出话,只看着他领口挺括的军牌反光,那是属于第三军的冷银色,亮得有些晃眼。
他站得笔直,脊背绷得紧紧的,像一棵刚抽条就扎进风雪里的树,带着点刻意撑起来的疏淡,连眼神都避开了我的视线,落在我身侧的地毯上。
我喉结动了动,最终只点了点头,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他说,明天一早就走,第三军已经在圣宫外的星港等着接驳了。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窗外的晚风卷着茉莉花香飘进来,就如同那夜一样,但却又不同于那天。
我压下胸口那点莫名其妙发闷的感觉,对着他笑了笑,说,好,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发通讯。
他猛地抬眼看我,瞳孔动了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眸光晦暗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多谢阁下,告辞。
......
好吧,可能是雌虫都是这样,都是认为总要有属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吧。
他确实有自己决定的权利,就像是现在决定的离开圣宫,离开我一样。
我又开始忙碌起来,甚至不再刻意地抽时间返回琅宫。
我和西科律·亦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面。
等我再见到他时,已经是两年后了。
两年。
西科律的能力超乎了我的想象,仅仅两年,他在第三军的军衔已经达到了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