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半信半疑,“你这娃娃,莫不是断我们财路,想要自己独占这赚钱的生意。”
殷离朱没有多废话,赶紧入城。
直接去仙人台太过莽撞,既然做了这种生意,那城中权贵们肯定多多少少是顾客。
又想起了荀无心的日记,日记里面说到了一种发财的新路数,就是这个新路数让荀无心恨极了解千忧。
趁着夜色,殷离朱来到荀府。
荀大户经商天分极佳,这城里大半商铺都租着荀大户的地。荀大户妻子早亡,只有荀无心一个儿子。现在丧事过后,府内更加人丁稀少。
“老爷子,我来问问你,你可知千金草?”殷离朱夜闯荀大户卧房,单刀直入。
荀大户很淡定,听到问题也不惊讶。“解贼,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儿子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千金草这种昧着良心害人性命的钱,我是不会挣的!”
殷离朱一听有戏,“我不是解家派来的,我是......豁牙仙人,今日方知这千金草是一味毒草,仙人台就是最大的毒窝。愿闻其详,我们一同联手,也算是告慰荀无心在天英灵。”
荀大户眼泪直流,提及独子,十分伤心。
“我有一幅图,是仙人台的地形图,当初仙人台是我荀家的祖产,后被卖出,但是因着仙人台十分精巧,平常工匠无法修缮,里面的地形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荀大户道。
有了地形图,仙人台的布局的陷阱不成问题。稍作休整立刻动身。
殷离朱找到存放毒草的地方,这里居然一个防守的人都没有,推开门,站在门口的就是一堆傀偶,每一棵毒草都住着豪华单间,在这里活的逍遥自在。
凑近一些还能看见傀偶身上刻的小字:仙人傀偶。
殷离朱一直提防着仙人傀偶像墓葬里的机关一样突然动起来把殷离朱的头揪掉,但一直到布置好爆破阵法,这些仙人傀偶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好像就是遗忘的艺术品。
设置好结界,布置好阵法。
殷离朱开始手动清除,朝毒草上洒下特制的融粉,毒草一个个从生机勃勃的样子,变得蔫巴巴的直接萎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消融掉又一片毒草后,仙人傀偶动了起来。
仙人傀偶攻击力强悍,身法迅猛,听活动的声音像是快要坏掉的木头,打起架来一点不含糊,合理怀疑这个就是外形做旧的高攻击品,新款潮流样式式戳中制作者的心巴了。
傀偶力大无穷,手脚灵活,其柔韧度连殷离朱都不由赞叹,这就是没有关节限制,360度旋转无限制的威力吗,躲闪不及,被傀偶的指甲抓下腿上一大块肉。
仙人台被一把火烧了。
操作简单,行动效率极快,就是这个荀大户怎么没告诉仙人台里面还有自卫装置。谁来破坏仙人台内的毒草,这个仙人台真的会有“仙人”来抓贼啊。
殷离朱不断变化形态,争取躲过追捕,身后有三个仙人傀偶一直穷追不舍。
不论是躲在水里还是躲在树上,殷离朱一直都逃不出仙人傀偶的手掌心。这副沙子形态的躯体所含的修为还不及鬼医时的三分之一,平常对付一点小打小闹还行,现在直接就是被仙人傀偶按在地上摩擦。
又被仙人傀偶抓住,殷离朱努力挣脱,沙化了手臂才堪堪逃走。
狼狈在街上逃窜,路过一处街角,看见一个小孩正在玩爆竹。不知是被人骗了还是怎么,居然点燃了爆竹还握在手里。
殷离朱化形,变成沙子形态,护住了孩子,同时他也失去了逃走的最佳时机。
已经认命了,被仙人傀偶抓住就抓住吧!不跑了!跑不动了。
仙人傀偶停住了,僵直在原地,像是突然找不到目标了一样。怀里的孩子吓傻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殷离朱,还顺着殷离朱的手指吮了一口。
孩子你不要什么都吃啊!!!
“仙人傀偶!仙人傀偶!活的仙人傀偶!”怀中的孩子惊呼道。
“你认识这个仙人傀偶?”殷离朱问道。
“仙人傀偶!娘亲讲的故事里面就有,仙人傀偶是守护者,保护我们的!他们保护好人,保护城民,杀死搞破坏的。”小孩道。
怀里的小孩挣扎着出去摸一把故事里的英雄,仙人傀偶也没有动作,反而是静默在原地,又变回了艺术品的样子。
接下来的场面一度滑稽。
小孩握着另一根爆竹,殷离朱看着他,告诉他点燃了哪里就要跑,不然就要没有手了。
小孩还是挺喜欢玩这种略带刺激的玩意儿的,一连放了三个。惹得城内的居民频频弹出屋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好说歹说把小孩忽悠走了。
不管是暂时还是永久,好坏不分的仙人傀偶,把毒草当宝贝,还来追你殷爷爷!
殷离朱要反击了,瞄准仙人傀偶关节处,狠狠地一击,仙人傀偶变成零散的零件散落开来。
城中奢华之最的建筑仙人台,被人一把火烧了一大半,火势之迅猛连带着周边的一些小商铺都被波及到了一些。
性质很恶劣,这几日城里的风声紧得很。殷离朱依旧乐得逍遥,作为当事人,却没有被找到,这种感觉是非常舒畅的。
三不沾城。
江试玉和方谨言在进行一场大战。方谨言略占优势,把江试玉按在身下,却见场面又一反转,江试玉转劣势为优势,一掌将方谨言劈下擂台。
“臭书生,又败了。”江试玉道。
“龟缩于三不城,明明得了留鸣山派认可,为何不去!拉我打架,就是你想要的了。”方谨言道。
“留鸣山派他不愿去的,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江试玉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