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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订为 5 年后，计划分为好几步。”
“经过刚刚的技术展示和分享，相信诸位已经见识到了我们展现出的实力和诚意，你们有充足的时间调派好人手。”
“确保通讯流畅，定时进行阶段性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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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异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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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
“那就约定吧。”
“本人一点都不相信只有口头上的诺言。”随着话语落下，四份相同样式的羊皮纸从半空中逐渐浮现，散发着微小的光晕。
“来签订契约吧，承诺永不背叛，为彼此的誓言铸上最坚固的枷锁，构建最安全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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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沉默，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三人面面相觑。
半晌，第一位拿起羽毛笔的人出现了。
其余两人陆续拿起了羽毛笔，“沙沙” 的签字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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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的…… 共犯先生们。” 玲玲咧嘴笑着，眼中熊熊燃烧的野心更衬得她明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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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红色还挺衬她的。’一旁安静站着作为副手身份陪同的长面包看见玲玲微笑时唇上涂着的口红，内心默默反思。
‘嗯，看走眼了，这也许不是老气的颜色’
‘这是野心和权利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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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签署的合作事项基本结束，鹿头女仆率先上前告知三位客人，礼品已经送至他们的船舱，礼貌言语，并贴心的打开了沉重的大门；一旁侍候的另一位女仆上前，毛茸茸的手掌并拢，恭敬的垂向大门的方向：
“你好，三位贵客这边请，很荣幸能为几位服务 ——”
三位神情恍惚的 “爱丽丝” 是被一位兽首人身的可爱女仆恭敬的送出门去的。
也许是这一天受到的冲击过多也过大，仿佛比他们前几十年的人生加起来还大。强制冷静自己的大脑，勉强维持清晰头脑谈判地下头目们在谈好条件，签订合作契约后，纷纷舒了一口气。
随着谈判结束契约的签订，他们心里憋着的那一股气劲散了，自然就疲惫起来，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散性地想东想西。
从这甜品味道真好啊；到这室内装潢也挺不错的，童趣；再到被两位女仆柔声唤醒，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他们脖子上 ——
兽首和皮肤的交界线。
保守端庄的工作服，有着较高的洁白衬领，所以分-界-线也并不明显，但动作难免会带动衣物，在座的各位哪个又不是眼力惊人。
这也让他部分人跨过了思维误区，想到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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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著名度假岛上的 “烟雾侯爵” 被杀，尸骨无存；中心城堡毁于一旦且无人生还的消息他们也略有耳闻。
他们多少知道一点内部消息，对此嗤之以鼻。那场爆炸的规模巨大，以绝望和仇恨化作燃料的大火会席卷至全岛也是情理之中。
但奇迹的是，那场大火刚起的时候就平息了。
有小道消息称，那晚的火势仿佛有自我意识般逐渐衰减，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背着两个人形物体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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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米特想起自己在基伯森那边共享的情报网，也是三人中第一位把此消息串联起来的人。
经年的美酒入喉使他长出了红色酒糟鼻，身形也随着年纪增长，瘦削如麻杆；但精明的大脑和广博的见识，令他比其他二位更先触及到了真相。
乌米特作为资深的收藏家，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奇玩珍藏。他开着最古老也是分布最多最大的 “仓库”，以口碑信用为首任，每天都有数之不尽的货品从他的中转站流通。
他或许对比其他头目并不是拥有很多，却见识足够广泛。
乌米特也曾阅读过关于恶魔故事的图鉴，连动物型恶魔果实的能力者也见过不知凡几。
所以他看到这两人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传说中的动物果实。
这种能让动物形态外显甚至完全兽化或半兽化的神奇果子，获得动物般的增幅和野性的战斗方式；熟练的能力者，还能控制身体进行小范围兽化，造成精准打击。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两位女仆身上，甚至也没有放在路上见过的稀奇古怪的动物身上；因为对玲玲能力泛用性的情报不足，他首先就把猜测定为了认识范围内最可能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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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震惊过后的三人，脑内闪出的第一个回答就是‘动物系恶魔果实’。
要是没有玲玲的恶魔果实，这也许是最标准的答案。
但很可惜，柯克和卡特两姐妹虽然长得像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但他们能游泳。
这也是他们并非恶魔果实能力者的铁证，毕竟没有哪个能力者会水，全是无一例外的 “旱鸭子”。
就是要注意保持平衡，注意身体会不会沉底。
毕竟他们的头是用手毡布料和棉花制成，身体则是完全的人偶躯壳。
这种奇异的改装并不属于玲玲的恶趣味，在经过同意并签署契约 后，玲玲为治疗两人而进行实验时，就曾询问过卡特关于自己身体制作的建议，得到的是无所谓的随便和沉默后的 “怪物” 提议。
这副在生前无比孱弱不堪的身体，就算拼命复仇也只做到了退无可退的自爆，就算再怎么努力仇人也始终留着一口气。
如今苟延残喘的呼吸已是不易。
她们想换取更强大的身体，过更自由的人生，不管付出什么——
就算是询问尚处于混沌期的柯克的灵魂，给出的答案也是相似到可怕，一秒钟也不带犹豫的。
不仅如此，两姐妹在经历长久的磨难后勉强恢复神志时，就一直在厌恶又复杂的看待世界。他们死前对世界的仇恨是毋庸置疑的，那种响彻地狱的哀鸣在世界各地屡见不鲜。
但苦难是不兴比较的，苦难只是苦难，是上层人作恶的证明，更是世道不公的显现。
两姐妹只是幸运的遇上了玲玲，这个关于灵魂方面大师级别的人物，又恰巧有点天赋，才能无恙的行走至今。
世界上和他们相似甚至比他们可怜的人不计其数，但他们都没有这两姐妹幸运；也正因为年幼玲玲的救助行为，又让她们在仇恨绝望的同时对世界的善意抱有一丝期待。
也正因为这份仇恨中夹杂着零星希望的期待，也成为了他们不计代价留在世间存活的理由。
为了更好的报复世界，也为了报答玲玲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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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原路返回，是带队的从小卷毛奎克变为了会议上的两位女仆之一，名为“柯克”。
对方给出的回答也滴水不漏。
知道对方负责的项目出现了更大的进展，需要他前去把关的众人并没有什么异议。
统领一众手下的三人十分理解这种难处，普通的订单也就算了，在关键订单时，总是会有蠢货在不经意间把事情搞砸。
干部的监工，或者说最上层人员的把关，在这时尤为重要。他们甚至会在必要时亲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