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龙配色的大殿内,三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大马金刀地对坐在圆桌前。
他们一个穿得比一个气派,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甚至还有一位在胸前别了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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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常年混迹于暗世界的大佬表面装得一个比一个镇静,实际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的瞳孔都有些涣散。
甚至连表情都有些一板一眼的呆滞。
这或许不怪他们。
毕竟他们从上船到现在,一路看到的奇怪东西和受到的震惊太多了,一些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
感觉像是掉进了兔子洞的爱丽丝,除了一开始还能保持一些矜持外,后面完全是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在维持面上镇静的表情。
先不论会说话的各种奇怪生物和物品装饰,还有那高得吓人、一解释用途起来更吓人的钢结构高塔;恕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花费大量的物力财力把童话书中的一切照搬进了现实?
你能理解三个加起来过百有余的中年男人,在路过了牛奶河流、巧克力瀑布、会结出肉来的果树、枝条是太妃糖做的柳树、糖果甜点堆砌起来的建筑和巨大蛋糕样式的城堡后的感受吗?
呵,这些还不止。
甜腻的香气和路过会向他们鞠躬礼貌问好的象棋士兵、纸牌士兵,就连路过的花草树木也会唱着歌向他们欢迎问好。
面上瞧着神态自若,实际魂都已经有点飘了的三位地下世界大佬们:……
?
这对吗?
……
在船上抛却杂念(简称想不出来就不思考)的给自己加油鼓劲后信心满满上岸的费尔德,脑子中准备好的那套九曲十八弯的话术被如此震撼的场面冲得七零八落。
其余两位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是听说过夏洛特·玲玲能抽走灵魂之类似是而非的可怕传闻
毕竟乌米特和基伯森也已经多年未曾和这位统一了 “新世界” 地下世界的新晋帝王见面,顶多就是生意上的书信往来,有时靠近这片海域时,他们会尝试性地拨通电话虫。
有时是货物上的交流,有时也只是寻常唠嗑;对外就说双方领头亲自谈话,对货品的沟通合作更有把控。
但这些事情还没有重要到让一个区域的地头头目三番五次打电话的道理。
原因懂的都懂,但双方都默契的没有戳破。
既然存了要拉拢的心,那就得把拉拢的态度放端正。
这也是乌米特和基伯森在隔空交流了这些年后越发肯定的内心。
玲玲则是觉得单纯好玩,想看这俩小子什么时候憋不住跑过来。
他们的电话虫连信号都要连晕了吧,玲玲好笑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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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玲玲的随意揣测,毕竟这个世界的信息技术并不发达。
甚至可以说是用糟糕来形容。
在全世界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习惯采用书信方式交流的情况下,电话虫的出现可以说是给在沙漠中徒步、快要麻木得忘记自身饥渴和需求的旅人一口清泉。
虽然信号弱,距离短,容易被 “伟大航路” 混乱的磁场干扰,在 “新世界” 更是雪上加霜。
你能从两个相离较近的海岛互相拨通电话就已经是万幸,不能奢求更多。
但解渴倒是真的。
玲玲觉得这种刚萌芽的生物电技术十分有趣,也十分值得投资,这种在训练后能惟妙惟肖模仿使用者表情动作和神态的电话虫着实好玩。
再给神秘科学家投资一笔并指定项目后,也给自家的研究狂人指派了相同的目标。
双方都欣喜若狂,前者是对一大笔金钱的欣喜若狂,后者是对玲玲终于换项目、不死磕的喜极而泣。
当然,这种好事怎么会让琼独享?
玲玲冷酷地表示,既然收了她十倍的工钱,就给我努力,不,拼命地干到出成果为止。
差点泪流满面的琼在高声赞叹玲玲太帅太美了之后,像是感知到了即将被大伙暴击的场面,脚底抹油溜到了深山老林。
这也是之前通话时琼的背景那么原始的缘故。
这嘴贫的家伙被派去做新岛屿的地质勘探和电磁波信号测试。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进展良好。
于是在这几年的辛勤耕耘和科技助力下,玲玲终于能在自己的地盘内无电磁波干扰、无距离限制地使用电话虫通讯了。
虽然范围很小,但那也是一种里程碑式的进步。
天知道,在玲玲得知 “神秘科学家” 几个月就整好了折磨她十几年的烦恼时,她就像在千米高空看见猎物的老鹰,想直接突进过去,掠夺 “宝藏” 回家,让他没日没夜地干活。
人才啊!
简直就是科研的天选之子!
可惜的是,激动不已、连夜计划突袭逮捕事项的玲玲,在隔天早上就被世界政府盯上,不知道是哪方面走露了风声,CP 的监视也逐渐严密。
其实这要争论起来,阻挡不了玲玲 “想要” 的步伐,最关键的阻挡在 “剧情” 那边,因为剧情需要,在明面上规则并不允许玲玲和其有过多纠缠,更不用说拐回家 “囚禁”(做研究)这种离谱想法。
气的玲玲当天多吃了一倍多的甜点。
也是在夜晚,脑子里越想越气的玲玲,忽然灵光一闪 ——
既然明面不行,那背地里行不行呢?
只要熬到剧情结束,最后一个孩子降生,她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觉得自己是天才的玲玲果断行动了上去。
在偷偷摸摸地交流了一周后,玲玲又提心吊胆地交流了一个月。
然后是三个月。
半年。
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