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许循还跟唐栎川一起去看了日出,尝试了赶海。
日出这事儿本来许循是不太感冒的。
但后来想着:来了都来了,还是在海边,还是可以勉强尝试一下。
遂在几次跟唐栎川坐在沙滩边,哈欠连天,眯着眼睛,就想把太阳快点等到好回去睡大觉,结果一不小心再次栽在唐栎川肩上睡着。
等睡醒的时候,日上三竿,身上还盖了条毛毯。
而与日出许循全程睡过、几乎毫无参与感不同的是——赶海。
赶海算得上是许循的人生初体验,自然很是来劲。
在听说了有这个玩法后,头一天晚上就问唐栎川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在得知唐栎川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又是第二天一大早问什么时候去。
唐栎川对赶海这事儿也没有什么过多的经验,所以特意去求助了经验颇丰的李阿公。
李阿公对唐娃能主动来找他表现得很高兴,人一大把年纪了,还精力十足地带着俩小孩儿去海边。
一会儿是教人辨认呼吸孔,一会儿是让人往洞里撒盐。
因为许循下手不知轻重,还挖伤了蛏子的壳。
全程收获谈不上丰,但许循依然玩得挺开心。
甚至因为最后到手、被他们祸祸能吃的东西太少了,还又去市场里再买了些,交给李阿婆一顿蒸。
芸海待的七天时间里,许循除了到处玩,就是到处吃。
期间还特意空了两天,陪唐栎川一起去看了他惦念的外婆。
说是陪唐栎川,但其实更多的也就是随着唐栎川到了墓地。
许循本来其实也在犹豫自己要不要陪人一起进去。
但后来想了想,唐栎川跟老人那么久没见面,估计也很想说些什么,遂就留在了外面,只把手上精挑细选的花递给唐栎川,让他抱进去,送与老人。
在外边等待的时间不算难熬,但也谈不上快。
许循没有玩手机,倒是环视着走了圈看了遍周围的环境。
直到远远地看到唐栎川走出来,才跳上去,问:“怎么?哭啦?”
唐栎川哭倒是没哭,但确实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难免红了眼眶。
但是许循的手,却比他话更快地搭上了他肩:“安啦安啦,要是外婆知道她孙子现在能A大,估计能开心死。”
“你能考上A大吧?”许循的话题跳跃的速度之快。
于是唐栎川又顺着许循的话,说:“能,那你能考上A大嘛?”边又自己问了许循一句。
许循亦回复他:“能。”
明明在考完试之后,他俩连这个话题都从来没提过,但现下提起来倒是也丝毫不奇怪。
一个说一个的估分。
许循吹嘘着自己这次的表现有多6,唐栎川就说自己这次能稳定发挥。
说到最后,许循又跟想起啥的念了一嘴:“希望张天越那呆瓜也能考得好点。”
……
而另一边,被许循念了一嘴呆瓜的张天越。
张天越现在就是想死许循他们了。
班里的同学在高考完之后大都能出去浪就出去浪,留在C市的就没几个。
张天越这几天已经很尽量逮着那些个同学薅了,但还是心里不得劲。
只得给许循、陈酌他们发消息。
问他们还有多久回来?又说成绩再有个十来天就出了,也该回来了。
整个话看似替他们着想,但语气里的怨念之大,许循透过屏幕都感觉得到。
许循遂戳了下唐栎川,示意他看手机里的笑话,边在人凑过脑袋后,在他们的群里给张天越回:明天回。
陈酌在国外也是呆了一个多星期。
按照他爸妈预想,本来是打算带儿子再多耍几天。
但奈何陈酌就是标准的中国胃,偶尔吃几顿还行,吃久了整个人就是烦躁想找中餐店。
再加上他们现在游到的国家是个有名的美食荒漠,他外语也没好到能跟人特别流畅交流的地步,就更是影响了陈酌的游玩体验。
遂在把一些想看的风景、想体验的人文体验之后,陈酌也就收拾收拾回国了。
四个人在短暂的高考完碰面之后,终于又得以聚在一起。
许循还是照常的带个人。
明明在出发去芸海前,是他信誓旦旦地说要给人带特产纪念品。
结果下飞机了,又成了唐栎川跟变魔术似的,变出来大包、小包,分别交给许妈向爸、陈酌、张天越。
陈酌也是从国外给他们带了些杂七杂八玩意儿。
但在几人碰面,把东西交给对方,聚着脑袋看了之后,又纷纷觉着都是“Made in China”,都是浪费钱,立志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