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尘心看着莲明吃得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程柒和莲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然的笑容。

“怎么了？”明随风问。

“没什么。”程柒低头喝茶，耳朵尖红红的。

莲明也低头吃糕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仙岚宗驻地，傍晚——

程柒和莲明坐在院子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盘瓜子，一壶茶。

“你说，明随风师兄什么时候才会跟程柒表白啊？”莲明小声问。

“你叫我什么？”程柒瞪大眼睛。

“你还没听出来？我在说你和明随风师兄啊。”莲明眨眨眼。

程柒的脸“腾”地红了：“我、我们没有什么……”

“骗人。”莲明笃定地说，“明随风师兄看你的眼神，跟尘心师兄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程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不也喜欢他吗？”莲明问。

“……喜欢。”程柒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他是我师兄啊。”

“师兄怎么了？”莲明理直气壮，“尘心也是我师兄。”

“那不一样，你们是——”

“哪里不一样？”

程柒说不上来，只好低头磕瓜子。

莲明也不追问，自顾自地说：“我觉得明随风师兄肯定也喜欢你。他只是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