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千雪没接话，转身走了。但他塞帕子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弄皱了。

看台上，程柒和莲明同时长出一口气。

“打完了。”莲明把最后几颗瓜子磕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妖界一队赢了。”程柒把油纸上的瓜子壳包好，塞进旁边的垃圾袋里，“东方慕云那个幻术真的好厉害，连朱雀炎曦的南明离火都差点没烧穿。”

“琅千雪的刀也快。”莲明托着腮，“他砍敖凌霄那几下，我都没看清刀在哪里。”

“你当然没看清，你瓜子磕得太认真了。”

“你还说我？你连茶都忘了喝！”

明随风坐在一旁，默默地把他俩的茶杯收起来，倒掉凉了的茶，重新斟了两杯热的。

“师兄最好了。”程柒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暖手。

莲明看着这一幕，忽然说：“程柒，你师兄对你真好。”

程柒脸一红：“你师兄对你不好吗？”

“也好。”莲明想了想，“但他不会给我倒茶。”

“我会。”独孤尘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莲明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独孤尘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看台后排，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尘心师兄？你不是在修炼吗？”

“练完了。”独孤尘心走过来，把食盒放在莲明腿上，“给你的。”

莲明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你做的？”莲明眼睛亮了。

“……买的。”独孤尘心别过脸，“宗门食堂的。”

莲明笑得眼睛弯弯的，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好吃！程柒你也吃！”

程柒接过一块，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好吃！”

明随风看着程柒嘴角沾的桂花碎屑，伸手替他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