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猛地低下头。
他在吻我。
我保证,在这个莫名又激烈的吻展开前,看见的是一双没有问题的眼睛。
声音又近了。
犬夜叉,出现在身后,在我被吻到快断气的时候。
本来和凌月的儿子搞在一起就够羞耻的了,暂时收养的狗也来添乱。
力气一瞬间大到能推开杀生丸——
一半。
犬妖的手臂圈住瘫软的身体,我在自己的喘气声中,一刻不敢回头。
“他走了吗?”
“走了。”
我回头。
走个屁啊走。
犬夜叉站在结界前,此刻却像个盲人,左看看右看看,明明我和杀生丸就在他眼前,他就是看不见我们。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犬夜叉看,忽然被杀生丸捏住下巴,强行转了一面。
“他看不见里面,也听不见。”
所以——?
所以他再次噙住我的唇,掠夺走呼吸,我却像是被掠夺走意识般,迷迷糊糊中,又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草。
是一种植物。
那是我认识面瘫小狗以来,他情绪最不稳定的一次,也是最疯的一次。
疯到我从反抗失败到感觉快死在他身上时,总忍不住怀疑结界会被两只犬科动物撞碎。
“纱织!我认识了一个女子——”犬夜叉找到我,兴奋极了,“纱织,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我昏昏欲睡,枕在硬邦邦的桌面上,“没事。”
“你刚才说什么?”
“你谈恋爱了!”
快要散架的身子已经连快速站起都支撑不住了,我在心里怒骂了一遍某只犬妖,之后的心思全都扑到眼前这只串串儿。
他说他爱上了一个人类。
“年轻人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你才几岁啊。”我笑得嘴里瓜子壳都没咬稳。
“你笑什么。”
他不满地揣手手,别过头去。
这小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和我犟,也不会发脾气,难道是因为血统没那么纯吗?开出灵珠柴犬了。
我笑得人仰马翻,笑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来,一脸无语:“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被你的幸福感染到了。”
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很难找到对手。犬夜叉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带她来见你,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正好,小两口要是感情稳定,犬夜叉也可以离开西山自立门户了。
得了应准,天一亮两人就出现在桃缘社门口,却被结界拦下。
以往他进出都感受不到这层结界。
我无力地挪了挪缠在腰上的臂膀,挪不动。
让人家一直在门口等着是不礼貌的,轻咳一声,以示提醒,杀生丸才散漫地睁开眼睛。
……虽然我们已经那啥过了,还不止一次,但一来就吃得这么好,很容易一下子吃伤着。
我欲言又止。
卧房的门合上前,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凑出断断续续的回声。去往前殿的脚步不自觉放慢,一步一步穿过那个混乱的清晨。
因为是有意识的,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比第一次更清晰。
即便确认结界隔绝了洞外的一切,人也很难对距离自己很近的生物放松警惕,犬夜叉就站在快要贴到我身后的结界外侧。
我很快受不住求饶。
“……你慢一点。”
杀生丸倏地请捏住我的下巴,他的表情很明显并不吃求饶的话术,甚至可能起到了反作用。
“纱织。”
“……干、干嘛。”
轻盈的吻落在我耳侧,激起浑身的战栗,他的语气温和得诡异:“我很舍不得你。”
所以?
他将握在掌心的下巴稍微抬起。
更深。
“但不代表,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们关系的唯一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