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饭,别胡思乱想。”
“哦。”秦暮厘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后面齐闻川以着别扭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明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扒完碗里的饭,人立刻就站起来,把秦暮厘慢悠悠吃饭的手握住,拿走她手里的勺子:“不想吃就不吃了,我去收拾一下。”
齐闻川有条不紊中透露着一丝慌乱,站起来时,还要刻意背对着秦暮厘,生怕她又胡乱撩拨。
进卫生间洗碗时,还把门关上了。
秦暮厘抿唇偷笑,这下是把他低沉的气息赶走的彻彻底底,只剩下害羞。
她撑着下巴,望着窗外,被乌云遮住的星星,不知何时拨开云雾冒了出来。
几天的时间,让秦暮厘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不会因为担心做出不经过大脑思考和伤害齐闻川的事。
前段时间,齐闻川的一切行径都很正常,说明他能控制自己,暂时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人的心理问题,大多都是自己困住了自己。如果检查出来问题,自己会给自己增加潜移默化的负担。
她先好好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一切正常,齐闻川就不需要进行特殊治疗。
齐闻川出卫生间出来时,秦暮厘正蹲在密码箱那里,手里拿着几件衣服。
“你上次的衣服洗好了,等下你就穿这个,我本来是打算回去的时候带给你的。”
秦暮厘合上箱子站起来,“给你。”
齐闻川接过来凑近看了看,手指慢慢用力,捏紧手里的衣服,说了一声:“好。”
“那我先进去洗澡了。”秦暮厘已经准备好睡衣放在床头。
“你去吧。”
留齐闻川一个在人,他肆无忌惮的盯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衣服凑近鼻尖,上面是和秦暮厘身上一样的味道。
房间小也有它的好处,两个人就能贴的很近。
他身体有些发热,口干舌燥,又喝了一杯温水。
听着里面的水声,齐闻川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现一些赤、裸的画面,喉咙发紧,在房间小声踱步。
秦暮厘吹干头发才出发,垂顺的发丝贴在脸上,齐闻川手指搭在膝盖上,在她走近坐在床边时,他上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
刚梳好整齐的发丝,全乱了。
秦暮厘睁大眼睛,齐闻川还笑了。
“喂!!”
齐闻川还在笑:“我重新给你梳。”
“那你给你梳。”秦暮厘认为齐闻川理所应当的要认错。
“嗯,等会洗好澡,很快。”
齐闻川趁她不注意,又揉了一下,这下彻底更乱了。
秦暮厘生无可恋的抓了一把,“你快点洗。”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齐闻川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他以为她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吗?
小气的男人。
就这么一点点小事还吃醋。
他重新给她梳好,才能抚平她心中的怒火。
秦暮厘就坐在床上等他出来,水停下来了、吹风机响了、吹风机没声了、开门声响了。
记录完最后一个声音,她就抬头看向齐闻川,他手里真拿了一把梳子。
房间太小,去哪的距离都不过两三步,秦暮厘心跳了两三下,他就已经坐在了她身边。
齐闻川抬起她的发梢,动作轻柔的从头顶一点点的往下梳,梳子的齿轮划过她的头皮,又痒又麻。
秦暮厘不想再梳了。
“已经可以了。”
齐闻川认真的移动位置,来到她另一边:“还没有。”
阻止不了他的动作,秦暮厘只好问他:“是不是那天你看到黎师兄揉我头发,今天你才故意的?”
她没在他面前说过自己不喜欢乱糟糟的头发,他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
齐闻川直截了当的承认了,回答了一个字:“是。”
秦暮厘愣了一下,和他解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他生气吗?因为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同事,要保持客气。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揉我头发?我不喜欢头发乱乱的。”
齐闻川被哄顺毛了,他喜欢这个答案,“要是问你,谁揉过你的头发,你第一个想起谁?”
“你。”
“嗯,不会有下次了。”
他要让秦暮厘所有的记忆都是有关他的,偶尔做几件秦暮厘讨厌的事情也没关系,不管好坏,她的心都是属于他的。
齐闻川掀开被子,秦暮厘先躺下,和上次不同的是,他们躺下的太过平静,两个人都好好的平躺在枕头上,没有抱在一起。
齐闻川顺手关上房间的灯,房间一下陷入黑暗。
秦暮厘睁着眼看乌漆墨黑的天花板,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听到齐闻川浅浅的呼吸声,他身体没动。
秦暮厘斜眼看向齐闻川,他已经闭上眼睛很久了,是睡着了吗?
她小心的翻了一下,正对着齐闻川,朦胧的月色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番景色。
她抱着被角,手指慢慢移动,落在了他唇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指就被齐闻川张嘴吸进去,牙齿轻咬住,舌头舔舐着指尖。
秦暮厘有一秒钟晃神,察觉到她想抽回手时,齐闻川咬着的力道更重。
“你装睡。”
齐闻川翻身和她面对着,抓住她的手腕,松了牙齿的力道,亲吻秦暮厘每个手指。
“我什么时候说我睡着了?”
他依旧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不会一直亲吻,偶尔会拱着她的脖子,又舔又亲……
为什么说拱,因为秦暮厘只能被迫仰着脖子承受,和小c急起来的样子一样。
“唔……别咬……”
牙齿划过秦暮厘脖子上的皮肤,每一下,她都感觉他想咬她。
“别怕。”齐闻川急促的呼吸声在秦暮厘耳边萦绕,他还在安慰她。
指尖像带了电流一般,落在的每一寸肌肤上,都颤栗不安,危险和愉悦并立而存,让秦暮厘也受不了的加重呼吸。
指尖终于找到了落脚点,在那出最柔软的地方停下,揉/捏不够,还想让它变换形状,秦暮厘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无法忍受时,只能咬紧齐闻川在她嘴里的手指。
她无法掌控力气,怕他受伤,伸舌抵住手指,让他出去。
齐闻川不仅不出去,指尖反而搅动起来,不忘在她耳边提醒:“不要分心。”
秦暮厘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她只能抹黑去摸,不知道摸了哪里,齐闻川动作一停,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一重,秦暮厘呜呜呜的发出一声:“轻点……疼……”
齐闻川手从衣角伸出来,要不是秦暮厘出声,他的自制力差点崩盘。
呼吸紧紧缠绕,两个人拥抱着躺在一起,刚才的一幕像是梦一场。
不过秦暮厘知道都不是,小腹被死死抵着,想躲也躲不开。
她嘴角贴着齐闻川的嘴角,不是吻,只是说话:“要不要我帮你?”
齐闻川压制住体内的躁动,闭上眼睛:“不用,很快就下去了。”
秦暮厘才不相信,上次在她睡着之前都没下去,这次又不知道要忍多久。
她刚才好像碰到了,而且她都见过,虽然是没成型的。
她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
秦暮厘的手伸进被子里,偷偷摸索,一下就找到了地方。
齐闻川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哼”了一声,手腕一下就被制止住,他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别动,会弄脏床单,你没有带换洗的。”
因为时间短,秦暮厘确实只带了一套。
不知道齐闻川是从哪里知道的?
秦暮厘有种不罢休的语气:“我明天去买新的。”
齐闻川手有几秒松动,秦暮厘手都摸到他裤子的腰边,就又被握住。
“不行。”这次齐闻川不再拖延时间,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时间:“等你回去的那天。”
秦暮厘眉心一跳,她和他说的时间比实际晚一天。
原本她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往他怀里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气,鼻尖的气息扫在齐闻川的锁骨处。
“好。”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