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秦暮厘说了不让齐闻川过来,但是中途他还是来了一次。
她怕他会偷偷过来,每天下班了两个人就会视频。
那天她要和黎原去村里帮个忙,她提前告诉齐闻川自己晚点给他打过去,还在工作。
他也回复的及时,秦暮厘就没多想。
帮忙结束后,村里的人留他们吃饭,黎原朝她使了眼神,他就先答应了。
等人走后,秦暮厘问黎原为什么要留下来?
他说:“不吃饭,他们心里就会被压着,会觉得一直欠个人情在。”
他们没做什么大事,只是给能到场的老龄人做一下最基本的身体检查,村里的人说这些人连基本的身体检查都不注意,有他们在,也更能让老人放心点。
还好没有太过热情,吃好饭,她就和黎原一起回去了。
还有五天,他们就可以回市里了。
“黎师兄,我先上去了。”秦暮厘在楼梯口和他道别。
“嗯,上去吧。”
秦暮厘手机拎着今天的白大褂,打算今晚洗一下,刚拐弯,她就发觉自己门前站着人。
月亮已经高高悬挂,今天的天气灰蒙蒙的,夜空中也没有星星。
楼道的感应灯经常失灵,听到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凭着模糊的身影,她就已经认出来是谁。
秦暮厘是用跑着的到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
路程三个小时,距离她发的信息,一定没到这么长的时间。
齐闻川轻轻地“嗯”了一声,手自觉的搭在她的腰上。
清凉的夏季尾巴,秦暮厘穿着轻薄麻料衬衫,他一靠近,掌心的热气透过布料贴进了皮肤上。
秦暮厘从口袋里翻找钥匙,先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房间只有一把凳子,秦暮厘让齐闻川先坐。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过来了?”秦暮厘倒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杯子放在手边的书桌上。
她靠在那里,等着他回答。
齐闻川撑着手腕,默默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句话都不说。
秦暮厘被看的脸热,气呼呼地说:“说话!”
齐闻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秦暮厘:“?”
只一下,她就坐在了他腿上。
秦暮厘只提着一口气没敢惊呼出声。
秦暮厘脸更红了,结实的大腿让她做的稳稳当当,想要起来,齐闻川按着她的肩膀不让。
他先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嘴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就离开了一指的距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唔……”秦暮厘脖子一仰,唇里的声音全部都被堵住。
齐闻川亲的同时,不忘把她整个身子全都抱在自己腿上。
秦暮厘怕掉下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回应他。
贴着的身体绷的越来越紧,秦暮厘闭上眼睛,吮吸着他的下唇。
齐闻川心跳如擂,一时忘了回应,睁开眼睛,身体猛地一紧,他捧着秦暮厘潮红的脸,吻的更加用力。
不知道何时松开,秦暮厘靠在齐闻川怀里大口呼着气,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没什么力气的抬起双手,抱住他的腰。
齐闻川收了些力气,怀抱更紧。
“嗯?”低沉嘶哑的嗓音就这么传进秦暮厘耳朵里,耳廓都麻了一圈。
“我还有六天就回去了。”
“那天我来接你。”齐闻川拉着她有些皱巴的衣角,空着的那只手在给她整理衣服。
“不用,我做黎师兄的车回去,你不用特别跑一趟。”
“那天我有空就过来?”齐闻川不死心的又问。
“不可以。”
“等回去你教我开车好不好?”秦暮厘岔开话题,仰着头亲了一下齐闻川的下巴。
齐闻川想低头追过去时,秦暮厘已经低下头,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亲了亲她额头。
“之前不是不愿意学,现在怎么?”
“你教不教?”秦暮厘威胁的语气。
“当然教,不过我教你有什么奖励吗?”全然不记得之前还想哄着秦暮厘让她学车。
“你想要什么?”
“可以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秦暮厘点头。
齐闻川眯了眯眼睛,当下立刻想起一个:“以后不许说分开,不许分手。”
秦暮厘从他怀里坐直,她刚才以为他会说一些黄色废料,毕竟腿边的某根东西真的很硬,至少当下,他在忍耐。
沉默的有些久,齐闻川眸子慢慢沉下来,叹了一口气,并不气馁:“刚还说什么都可以,现在这都不愿意答应,算了算了,不答应我再换个其他的就是了。”自己替秦暮厘找好了借口,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他不该有这么大的贪恋。
“我答应你。”刚刚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秦暮厘看的清清楚楚,他一直都没什么安全感,没有百分百信任她。
齐闻川呼吸一滞,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重:“你知道你答应的是什么吗?”
不分开,不分手,那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我以后不会再说。”
齐闻川压抑不住自己不安的情绪,立马否认:“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
他不能以这为条件,去禁锢秦暮厘的未来。
秦暮厘晃着他,齐闻川毫无聚焦的眼神慢慢找回意识,“算了,还是换个吧。”
秦暮厘鼻子一酸:“齐闻川,只要你以后不说分手,我都会一直缠着你,赖着你,永远不离开你。”
齐闻川看了她一眼,迅速扭头,大口呼吸,过了几十秒,他的眼神仍然是不可置信:“真的是我吗?”
秦暮厘咬紧牙关直打颤:“是你,是齐闻川,只有你。”
齐闻川像是终于相信,他抱住秦暮厘:“我是在做梦吗?”
“啪”一声。
齐闻川愣住了。
秦暮厘想让他从自己的情绪中出来,才想了这个办法,拍了他的手臂一巴掌:“疼不疼,还是梦吗?”
齐闻川摇头:“不是。”
“你带过来了什么?”秦暮厘指着他放在地上的包。
齐闻川似乎才想起来:“吃的,你还吃的下吗?”
秦暮厘拉开一点距离:“你是不是还没吃?”
“还没。”
“那我也还能吃点。”秦暮厘多吃一次没事。
齐闻川扶她先站起来,他打开保温饭盒,装了四菜一汤,秦暮厘先他一步去分米饭,给自己只分了一点点,齐闻川还要给她,她说:“我晚上吃了一点,现在不饿,主要是陪你吃。”
不然一个人吃,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吃着的人心理负担很大。
“那你多吃点菜,都是你爱吃的。”
没有凳子,秦暮厘说自己站着就行,齐闻川作势又要拉她,秦暮厘连忙掀开床上的被子床单,“我坐在床垫上。”
坐在她腿上,还怎么吃下去饭。
秦暮厘指着糖醋虾:“这个是不是当小c的时候知道的?”
“嗯。”
“难怪啊!”秦暮厘抿嘴笑。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偶尔他问她答,偶尔她问他答。
秦暮厘嘴巴细嚼慢咽没怎么进食,注意力自然就被其他吸引。
她的眼神偶尔也会瞄到不该瞄的地方。
最后齐闻川实在有些情难自控,挪了挪身体,侧对着秦暮厘:“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秦暮厘眨巴着双眼,没羞没躁地说:“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这么能忍。”
身体的反应每次都在,她有时候忽略装不知道,他也不会进行下一步。身为一名医生,她怕他憋出问题。
齐闻川握着筷子的手一抖,耳朵瞬间红了一圈,他握着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