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窕这次,也正是因此而来。
她来找定国侯身边的亲卫,魏宇。
她偷偷看见边关传到定国侯府的信件,里面提到了魏宇,定国侯的亲卫中,只有他好好的回来了,正在安州府休养。
而谢窕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线索,那就是此次安州府宋家老夫人的六十大寿,魏宇会参加,而这个宋家老夫人,正是慕轻霜的外祖母,慕轻霜这次来安州府,正是来贺寿的。
两姐妹会晤,不过是简单的说个大概。
慕轻霜其实还未离京的时候,就被私底下告知让她到安州府之后悄悄留意这个魏宇了,现在两边休战,大夏朝损失了一个护国将军,而大雍朝的定国侯现在下落不明,皇上也不好明着表态找人,只能悄悄的来,所以这次她才会千里迢迢的从京城出发,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回乡省亲,才不会过多的引人注目。
“好了,具体的我们等会儿再说,来接我们的人应该快到了,他是我表弟,安州府太尉之子...”
还未等慕轻霜说完,谢窕就一副了然的模样,慕轻霜不由得好奇,“怎么了,你知道他,他却有些顽劣,难道名声都传到京城里去了?”
慕轻霜久居宫中,外面各种的传闻没有那么清楚,就连何承文顽劣的名头都是在安州府寄进宫里的的信中看到的。
在她姨母写来的家信中,对于这个独子十分的头疼,他自小就非常崇拜陈行景,特别是这两年陈行景在军中,立下了赫赫战功,更是被迷得不要不要的,立志要去投奔他的表哥陈行景,三番五次的偷跑出家门,不过出逃几次,就被逮回来几次罢了。
还是他娘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勉强劝住了,这不,请了个朝中隐退归乡的翰林院学士来教导。
“刚刚在楼下遇见了。”谢窕轻描淡写。
她听慕轻霜这样说,对刚刚在楼下的场景也就见怪不怪了。
家中独子,难怪不舍得让他从军,难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慕轻霜还想细问,不过见谢窕闭口不言的样子也就打消了念头。
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守在门边的沐风收到指示,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何承文看见慕轻霜,嘴里的公字还未出口,想到外面人多眼杂,就改口喊了声表姐,屋里的慕轻霜往门口走了两步应道,露出了跟在后面的谢窕。
“是你?”何承文有些惊喜,随后又是有些费解,他一男子在姑娘房里做什么,难道是...
不等慕轻霜介绍,何承文意识到自己有些一惊一乍,又开口解释道:“表姐,我和这位兄台刚刚在楼下有过一面之缘。”
慕轻霜心下了然,看着何承文的眼神在她和谢窕之间看来看去,有些疑虑,不解,随后恍然大悟,看向谢窕的眼神还带着鄙夷。
再不开口介绍,她这表弟眼神凝重得像是会吃了谢窕似的。
慕轻霜伸手拉着谢窕上前,“咳咳,这是我妹妹,也算是你的表妹,你可以叫她...”
慕轻霜话还未说完,对面的何承文一听到这是表妹,一改之前的凝重,神色变得欣喜起来。
“明珠表妹!”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神色各异,慕轻霜和谢窕交换了眼神,算了,将错就错。
“怎么?我说错话了?”何承文看着她们的神色好似有些不对。
难道叫错人了?
他在家时听说轻霜表姐在宫里只和皇后所出的明珠公主交好,还有就是定国侯府里的长乐郡主,此前听闻长乐郡主因知道了定国侯失踪的事卧病不起,那这位姑娘就应当不是她。
那只剩下明珠公主了,难道他猜想有误?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纳闷你怎么知道的,看来承文表弟果然聪慧,传闻尽不可信。”慕轻霜打趣道。
“啊,没有没有,呵呵。”
何承文跟在她们身后,挠头傻笑,又后知后觉慕轻霜话里的打趣,连忙挨近谢窕,解释道:“传闻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别信啊。”
何承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和谢窕解释,但是他不想让眼前这位表妹误会。
“哦?那我听说安州府太尉之子丰神俊朗,仪表不凡也是假的吗?”谢窕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啊?这,这倒不是。”何承文本就挺直的腰板此刻挺得更板正了。
走在前面的慕轻霜听见谢窕又在捉弄这个表弟了,唇角一弯。
客栈前面过路的行人看见一个貌似天仙的姑娘走了出来,面若桃花,唇角微勾,好一张芙蓉面,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紧跟在她身后是一张又接着一张容貌昳丽的脸露出,连身边的的丫鬟小厮都不似俗物。
见到了她们的百姓,不由得心想,哦哟哦哟,最近是什么大日子,安州府这样小小的地方,这两日来了一批又一批大人物,不过这次看起来面善多了,不像前两日看见的那人,长相虽俊美,却垮着一张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