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半饱,定国侯放下筷子,中场休息,现在这种安稳的日子,不知道还能继续多久呢,今日除夕宴上,听着上面的意思,开年就不会太平,他们这里喜气洋洋,不知道还有多少地方没个年样。
听着爹娘讨论朝堂上的事,谢窕虽不太懂,可也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年一过,明年的年就不知是什么情形了。
她也问过系统,这场战争要持续多久,系统却给不了具体的时间,只说要结束战争,还要看反派怎么做,上一世是由他去结束的,这一世结果不会变。
这也是谢窕执意让姬乌回大夏朝的原因,既然阻止他黑化的任务还在继续进行,那么谢窕就能安心让他回去,不用担心她没在身边没法完成任务的情况,况且姬乌回去也是剧情的一部分,只要以后经常联系,应该不会生疏吧。
而且巧克力还在他那,不过他怎么还没给她写信啊。
不是说好到了那边就会给她报平安,这都多久了。
想到这里,谢窕本来稳稳放在肚子里的心就感觉不太妥当,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感觉稳稳当当的任务又有些危险了呢。
在得到系统确认姬乌是安全的,谢窕安心,不过姬乌这么久都没给她传消息,不会是早把她给忘了吧,万一大夏朝的什么苏苏啊,芳芳啊,如月啊之类的更符合姬乌的喜好,那还想得起在遥远的大雍朝有她这个普通朋友。
谢窕忍不住问系统,【系统,反派上一世有几个女人?】
【这倒是没听说呢,宿主大人。】系统搜索了资料库,的确是没找到关于这方面的。
【不过,倒是有记载,他与属下恒扬情同手足,同榻而眠。】
【恒扬是谁,还同榻而眠。】谢窕想到一个可能,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讨厌女人,改了性取向?
那她算什么,没把她当女的?
谢窕忍不住揉了揉胳膊,这可就难办了。
大夏朝
姬乌回来,见到了那个据说是他母亲的人,她高坐在朝堂,身前坐着大夏朝的太子,据说大夏朝皇帝病重,由太子监国,大夏朝公主姬瑛也就是他母亲辅佐朝政。
难怪,两朝和平了那么多年,居然毫无声息的就开打,以外患来解内忧,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主意。
姬乌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太子,自从他走进来就一口一个弟弟,语气满含疼惜,甚至亲自下来扶他,关心的问他这些年受了多少苦,诸如种种。
而姬瑛也只是观详了片刻,没说其他。
真是一场好戏,看来他的到来对大夏朝来说,又是一场不小的变动。
谁是棋子,谁是棋手,未曾可知。
不过姬珩回来,既不与太子姬承亲近,又不与他亲姐姬瑛交往,倒是常常来和他这个互相坏了好事,彼此看不对眼的侄子走得比较亲近。
这不,宫里除夕宴散场,他就死皮赖脸的说要跟着他回府再吃一顿火锅,哪怕姬乌冷脸不愿,他还是厚着脸皮跟了回去。
还能怎么办呢,姬乌只得让人再添一副碗筷。
窗外大雪绵绵,大夏朝就是这样,一到冬季,飞雪漫天,下得朦胧。
姬珩烫了片羊肉,嘴里还不得闲,“好侄子,过年了,不至于天天给你叔叔臭着脸嘛,来,开心点。”
姬乌透着热气看向对面,烫了块肉丢给脚边趴着的巧克力,“有人天天来白吃白喝,开心不起来。”
“哎,你这话就不中听了,天天睹狗思人,哪有去封信来得真切。”姬珩看了眼巧克力,杂毛狗在这里被养得油光水滑,胖了不止一圈,稍微能入眼。
“哼。”姬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他这的探子一批又一批,他现在并未自己的亲信,这信怕是出不了府。
姬珩也想到这点,“怪我怪我,差点忘了,不过今日吃了你的火锅,我肯定要付些报酬,哪能天天在你这白吃白喝,怕是明日我脚还未跨进门,你就要放狗咬我了。”
姬珩取笑道,还踢了踢趴着的巧克力,又给它扔了块肉,“嗯,是不是,巧克力,我不仅要巴结你爹,还要巴结你这个看家狗,论辈分,我还是你叔爷呢,是不是这么算的?”
姬乌懒得理他,喝了几杯,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不过,他今日这样承诺,我往那边寄信就安全方便许多了,姬乌也不计较他一天疯言疯语。
看着外面的雪,姬乌想起了和谢窕那次吃火锅,当时未尽兴,她当时还承诺过等到除夕,他们还一起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吃火锅,可惜现在相隔千里,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起对自己的承诺,有没有想起千里之外的巧克力,和他。
姬乌今日也陪了姬珩几杯,他看着姬珩在雪中举杯吟诗,回书房研墨提笔,在这种日子里,平日的冷静自持难以继续,他想说的话太多,可最终落在笔下,就只有寥寥一行字,郡主除夕安好?火锅甚是美味。
收笔封信,他将信揣入姬珩怀中,就让仆人送他回去。
“啧啧啧,臭小子,用完就丢,真是心狠,我可是个好叔叔,明日给你找个忠心来。”姬珩嘴里嘟囔,撑在仆人身上,一步一个脚印,踩在雪里嘎吱作响。
次日清晨,一声叩门打破了姬乌府里的宁静,小厮开门,就见一清瘦的男子站在门外,“小哥,打扰了,我叫恒扬,来找主子报道,还请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