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艾沃尔现在的国家队球衣号码又变成了10号,许尔勒很想要他的9号,艾沃尔就把9号让给了他,自己穿上了10号。
卡卡在国家队就是10号,自己想要选不是22号就是10号,22号现在的所有者是自己门兴时候的队友特尔施特根,而10号正好是波多尔斯基。
波多尔斯基,艾沃尔刚进国家队他就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掌掴老队长,反正狂如艾沃尔也是干不出来的。既然这么学不会尊重老球员,那艾沃尔高低抢一下10号让他难受难受。
更不要说开始来德国队,波多尔斯基对自己可并不友好,艾沃尔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10号拿到的很顺利,没有人会为难刚成为最年轻欧洲杯金靴的球员。
波多尔斯基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艾沃尔可不会在乎他的脸色,反正自己凭本事拿到的号码,而且这赛季波多尔斯基从科隆刚刚转到阿森纳,是为数不多的的“外国帮”。
即使在曾经更新换代的德国队,波多尔斯基还在“拜仁帮”,但是现在德国队可不是拜仁帮的一眼堂,更何况艾沃尔出身门兴,门兴和科隆可是死敌!
总之,艾沃尔在国家队穿上了10号球衣打前锋。
十月的爱尔兰,海风裹挟着北大西洋的湿冷,沿着利菲河一路灌进都柏林的街头。阿维瓦体育场像一头蹲伏在夜色中的巨兽,四面八方的喧嚣汇成低沉的嗡鸣,五十万颗心脏的跳动隔着混凝土都能感受到。
德国队的大巴驶入专用通道时,车窗上凝了一层薄雾。艾沃尔靠在窗边,额角抵着玻璃,用指尖划开一道缝隙。
外面是爱尔兰球迷绿色的海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爱尔兰酷爱绿色),旗帜翻飞,歌声杂乱,那是带着盖尔语口音的《The Fields of Athenry》,悲怆又悠长。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模糊了那道划痕。
坐在他旁边的是克洛泽,他和波多尔斯基同属东德出身,关系不差,但也只是这样了,因为曾经的巴拉克也是东德出身,克洛泽对波多尔斯基的某些行为并不认同,甚至有些厌恶,但他向来沉默寡言,只专注于自己的比赛。
所以对于这一场的号码之争,克洛泽只是拍了拍艾沃尔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专注比赛”。
艾沃尔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大巴停稳后,球员们鱼贯而出,踏上混合着草皮和泥土气息的球场。艾沃尔的脚步踩在草皮上,能感受到泥土的松软与草叶的弹性。都柏林的夜风带着咸涩的味道,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环顾四周,看台上爱尔兰球迷的歌声愈发嘹亮,仿佛要将整座球场掀翻。
克洛泽在和艾沃尔进行赛前的有球训练,施魏因斯泰格在旁边,和赫迪拉一组。他今天戴队长袖标,拉姆停赛,胡梅尔斯伤缺,巴德施图贝尔临时被推上中卫组合,整条后防线像是一台被拆散又重装的精密仪器,谁也不敢保证每一个齿轮都能咬合。
“我在想赫尔穆特·哈勒尔。”施魏因斯泰格低声和克洛泽说,“昨天走的,今天我们戴黑纱。老头儿要是还在,大概会骂我们踢得太斯文。”
克洛泽笑了笑,眼角堆起细纹:“那你今天多铲几个。”
“那可不行,我要是吃了黄牌,下一场对瑞典就上不了。”施魏因斯泰格语气半真半假,但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那条黑纱,细窄的织物,沉甸甸的,仿佛拴着一整段德国足球的旧时光。
赫迪拉从对面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腿上缠着厚厚的肌效贴,髌骨带的勒痕在深色球裤下若隐若现。队医嘱咐过,他的膝盖撑不了全场,但勒夫没有把他从首发名单上划掉,这场球太重要了,爱尔兰人从来不是善茬。
哔——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准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