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怎么了皮门塔女士,我最近可是一点采访没接受,什么也没干老老实实地呆在基地里。”
“Ciao,确实不是今天的事。”皮门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有些怀疑人生,“你前几周不是和门兴的前队友们一起吃了个饭。”
“嗯哼,然后呢?”艾沃尔不明白,和前队友吃个饭又不是什么大事。
“有媒体拍到了你和罗伊斯单独在饭店走廊相处的画面,虽然画面很唯美我不得不说,但是有人挖出了你和罗伊斯在你转会前谁也不理谁关系破裂的事,很多德国队球迷在呼吁勒夫想办法让你俩重归于好。”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现在不是也挺好的。”
“关键就是你们曾经太好了,最近又和好了,又有多特球迷担心你把他拐到皇马,甚至翻出你们以前的互动画面什么的,有媒体隐晦地暗示你们现在的关系不简单,你知道德国足坛对这个一向接受度不高的吧?”
艾沃尔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所以自己和罗伊斯见个面就是关系不简单了,那自己和卡卡那么长时间怎么没有媒体报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艾沃尔边想着,边听皮门塔在电话另一边说解决的措施,边走向大门,漫不经心地打开门,一抬眼——
是有些风尘仆仆的卡卡。
皮门塔还在说着什么,艾沃尔却已经没有心思听她在说什么了。
在皮门塔见久久没有回应问出“艾沃尔?你还在听吗?你和罗伊斯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句话啊”的时候,艾沃尔下意识捂住听筒,慌忙挂掉电话。
卡卡眼睛有些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却仍努力扬起熟悉的温柔弧度,有些颓丧的胡茬和凌乱的头发显示出他的不平静。
艾沃尔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原本想要逼卡卡一把的打算瞬间被担忧打散:“里奇,你怎么了?”
他伸手想碰他下巴的胡茬,指尖却在半空停住,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可是,如果不这样,卡卡可能越退越远,他……
艾沃尔根本来不及细想,卡卡忽然向前一步,撞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艾沃尔后退半步。卡卡的呼吸滚烫,艾沃尔下意识环住他,安抚着他的脊背。
卡卡的肩膀微微发颤,声音闷在他颈窝里:“Ivo,我真的很怕你也只是喜欢那个夏天的幻影……怕你爱的只是我站在球场曾经的光芒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影子,我真的害怕玷污了你光明的未来,你是那么前途无量,而我……我的存在好像会成为你的污点。”
艾沃尔本想打断,但卡卡抬起头看着艾沃尔眼中倒映的自己,坚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我怕你会后悔,你才18岁,还没有见过更广阔的世界,而我早已过了被命运眷顾的年纪。我怕等我继续变老,而你依然年轻,那时你会不会想起这个决定,会不会爱意消磨,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30岁了,有过一段婚姻,比你多了12年的经历,我本不该踏入你的世界,那是年长者对年轻人情感的剥削,可是,Ivo,每每我想起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都是你在意大利对我说的话,你太好了,所以我放下了我心中的道德墙,放任我自己沉沦在你的爱意中。”
“我真的努力去远离你,可是我的心却让我不断靠近你。但是,我努力过后,却发现似乎永远无法展示我曾经最耀眼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喜欢的究竟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我,还是所有的我。所以我担心这份爱不会长久,但是我讨厌其他人可以光明正大在你身边,而我只能隐藏我的爱意。”
“我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谁都可以凭什么不是我?我卑鄙,我自私,我贪恋你的温暖,我将我筑起的所有高墙在你面前轰然倒塌,连同我三十年积攒的体面与克制。Ivo,我不想装作不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