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过生日的人老的老(东哥对不起)、小的小(其实已经17岁了),昨天的生日聚餐并没有持续很久、结束很晚,按照西班牙人的作息,可以说很早了。大家九点左右便陆续起身告别,窗外夜色温柔,马德里的夏夜没有白天那么燥热,微风拂过树梢,带来远处教堂钟声的余韵。
晚上客人都走了以后,艾沃尔难得和教父教母谈心——没错,鉴于艾沃尔透露给娜塔莉娅的谈恋爱相处过程过于奇怪,两人决定给艾沃尔一点关于爱和性的正向引导。艾沃尔被雷东多叫住单独谈话时还有点懵,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两人的目的,也不知道谈话的主题,但还是接受了来自雷东多的谈话邀请,以为可能是和职业规划有关。
艾沃尔正准备舒服地靠在躺椅上,却差点被雷东多一句话差点惊得跳起。
“艾沃尔,你和你的女朋友……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艾沃尔真的满脸问号,没想到雷东多要说的是这个事,被雷东多直勾勾盯着,艾沃尔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费尔papa,你这么直接的吗?”
雷东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能直说的?爱与性是人类最自然、最本真的生命体验之一,不该被神秘化或污名化。而且我们只是在听到你对和你女朋友的相处的描述后,才意识到你可能缺乏科学认知,比如说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的喜欢,什么是健康且正常的亲密关系。”
艾沃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今天新戴上的腕表的表带,喉结微微滚动,他垂眸避开雷东多温和却洞悉的目光,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其实……我确实分不清,我的朋友也因为好奇问过我很多问题,他们问我有没有想无时无刻想见她,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甚至有时候想不到我自己还有个女朋友需要平时保持联系,我认为是自己很理智,始终把足球放在第一位。”
艾沃尔顿了顿,见雷东多也没有说话,便继续说下去了:“他们问我有没有对她产生独属于我一人的占有欲,我的答案还是否定的,我甚至觉得她和别人聊天、分享生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她在米兰和其他演员产生绯闻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把它归结于我对她的信任——可我甚至没有产生任何嫉妒,上次马口问我我才产生一丝困惑。”
雷东多静静听完,指尖轻叩扶手:“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对她的观感是什么?”
艾沃尔仔细回想了一下:“emm……就是她性格很好,呆在一起不会不舒服,长得也不错,就这些?”
雷东多罕见地有些沉默,无语片刻,有些无奈地问艾沃尔:“你对卡卡的印象是什么?”
艾沃尔没想到刚刚还在说爱情的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卡卡这里了,但也照实说:“卡卡?他长得很好看,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当时在场上真的很耀眼,如果场上只让我看一个人的话,肯定是他。他太干净了,有的时候又过于好了,这样对他自己不好。我很喜欢和他相处,他让我觉得轻松,而且我们即使年龄差不少,但是我们有很多话题可以聊……”艾沃尔忽然意识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他怔住,指尖停在腕表的表带上,仿佛被一道无声的光劈开。
雷东多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你对卡卡的注视、欣赏、信任、轻松与共鸣,远比你对现在女友的‘不会不舒服’更鲜活、更具体、更带着不可替代的温度与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