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状况,”桃溪月又是一板子,“叫你分不清大小王。”
杜豪正准备将冯二麻子往屋里拖,周寺青拉住他,杜豪当即扭头,不明所以问了句:“干嘛?你不会真信他鬼话了吧?”
冯二麻子一直在笑,看得人火大。
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往出来说,目光挑衅:“你们杀不死我。”
是杀不死,而不是不敢杀。
周寺青也笑,“杀得死能怎样?杀不死又能怎样?”
“就算如你所说,你不会死,可你也不会疼吗?”周寺青笑眯眯从桃溪月手里接过她一直拿着的板子,用尖角对准冯二麻子受伤的小腿。
伤口虽然被杜豪处理过,却是极其简单粗暴的手法,周寺青当下更甚。
冯二麻子变了脸色,他呲牙咧嘴望向周寺青,声音沉闷阴毒:“你一定会后悔的。”
木板尖锐的角隔着布条刺进肉里,顺时针转过两圈,再逆时针转过两圈。
冯二麻子疼得不停吸气。
周寺青将木板撑在地上,淡然的目光望过去,说:“我改主意了。”
“今晚不住你家。”
周寺青学着冯二麻子的语调,同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出来吐。
杜豪和桃溪月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冯二麻子仰头道。
“不可惜,”周寺青说:“带你去见个老朋友。”
说完,冯二麻子便被打晕。
“真不住这儿了?”杜豪憋到现在才问。
“嗯,”周寺青:“这个人太危险,防不胜防。”
“有道理,”桃溪月也这么觉得,只另外有些泄气,“白穿了一场玩偶服。”
周寺青:“可以不白穿。”
“怎么说?”桃溪月凑近周寺青。
“看看他身上长没长眼睛。”
玩偶服昨晚已经通过测试,因此村民身上的眼睛就也不再是问题。
桃溪月突然很后悔,“我什么要多为你考虑这些,完了我的眼睛谁来洗?”
话是这样说,桃溪月还是利落将两人往远了推,“站远点。”
很快。
桃溪月的声音再度响起:“没有,他身上没有眼睛。”
冯二麻子有恃无恐,多半是因为那尊佛像。
“带他走,”周寺青偏头对杜豪笑:“一起。”
“一人一只手?”杜豪问。
周寺青:“…也可以。”
冯二麻子被两人拖着走,桃溪月想不通,问:“你想用冯二麻子刺激戴娟出门?可这么做戴娟对我们的好感值也会掉,还是得不偿失。”
“小桃子,我没说要带他回向阳家。”
杜豪:“你想让牛树军和冯二麻子当面对峙?”
“死马当活马医,”周寺青解释:“牛树军和小眼睛男人都害怕晚上,唯独冯二麻子,他确信我们杀不死他,这和神眷者的结论对上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的确和我们之前的设想出了偏差。”
有的话不适合现在说,周寺青于是给桃溪月发信息,桃溪月再拿给杜豪看。
三人中途捎上丘鱼,丘鱼自告奋勇要接替周寺青的位置,冯二麻子便由丘鱼和杜豪拖着。
群哥收到消息来开门还吓了一跳,知道对方不是玩家,又吓了一跳。
桃溪月说:“群哥,你也忒不禁吓。”
“不是我不禁吓,”群哥指着几人身后,“他一直在瞪我!”
周寺青往回看,冯二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不过也该醒了。
将人和牛树军分开关好,几人到外面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群哥听完这人来历,同周寺青想的一样,瞬间没了好脸色,甚至直言:“送他去见小眼睛男人算了。”
杜豪也说:“村民要多少有多少,随便逮一个回向阳家都比冯二麻子合适安全。”
几人同时望向周寺青。
“可以,”周寺青笑了笑,“刚好我也很想瞧瞧我们是怎么杀不死他,他又能怎么复活。”
桃溪月提议让冯二麻子死得其所,最后发挥一次余热,给牛树军上演一场杀鸡儆猴。
最后由周寺青、杜豪审牛树军,剩下三人一起审冯二麻子。
到对口供的环节,群哥拖着冯二麻子软趴趴的尸体从牛树军面前经过,吓得牛树军瘫坐在地。
桃溪月适时扭头,眼神转了一圈好巧不巧落到牛树军脸上:“哎呀,真是可惜了,问他话,要么什么都不说,要么说的都是假的,这样的人留着还有什么用,死了算了。”
周寺青抓住牛树军小臂,手指下压。
没有任何诡异的突起。
难道是时间太早,诅咒还未产生?
牛树军察觉到周寺青的动作,猛抽回手。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要怎么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