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捂着胸口,气得下楼去,连花魁都不想看了。
……
主人,冷媚看着绯乐请示道:我们要帮他抢人吗?
泽一站在绯乐身后,一动不动,只有听见冷媚的话,才会转过去看她。
绯乐半靠在栏杆上,目光紧紧盯着沈寻烬一行人,还有那天遇见的少女。还以为是什么小门小派的人,没想到是烬云宗的人啊!
也真够……
冷媚柳眉一皱扫过阮云溪的脸,敢在心里怒,不敢嘴上言。
上次在巨蛇之矛里,她在这人的手上吃了一点亏,导致她心里一直记恨着阮云溪。
自己想杀她的时候,少主又对这人有一点兴趣,她肯定是不能动她了,气的冷媚想跳脚。
绯乐看了一下人,又将视线转回罗夫子的身上,懒洋洋的说道:帮什么,让他自己抓,又不关我们的事。
“是,少主。”
绯乐说:“我能帮他建立傀儡镇,已经很不错了。事事都帮他,他还怎么报仇啊。”
泽一,绯乐又抬了抬手。
少主,一身黑衣的男人上前等待绯乐的指令。
绯乐指着沈寻烬一行人说道:等罗夫子带着人回傀儡镇的时候,把入口透露给他们,人越多越好。
他这几天,在湖州城待了这么久。长音神女的消息一直没查到,绯乐打算换个地方了。
知道有其他宗门的人,派弟子来调查傀儡镇。更是要避免暴露行踪给那些人,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现在,他不想待在这里玩了。
可以考虑让他们一次,绯乐抬起袖子打了一个哈欠,等着罗夫子的下一步动静。
罗夫子坐在花车上等了许久,蓝殷才姗姗来迟,她在侍女的搀扶下,提着繁琐的裙子坐在花车主位上。
江怜舟坐在花车上,还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的目光,全聚集在自己身上,有些不习惯。
想着自己上来的时候,流春院的老鸨对自己说:“你只要在花车上面坐稳就行,不要乱动要端庄一些。你可代表我们流春院的门面呢。”
自己的脸也在妆娘的描绘下,变了一个模样,连她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出来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眉眼,被刻意化向蓝殷的长相。
也不错。
江怜舟在登花车的时候,将前面的面帘换成了珠帘,她要那个人记住自己的脸。
能记住最好,那个人会因为第一面的主观映像对自己出手,蓝殷就会安全一些。目前还没有出什么异样,她就让方即墨带着褚星、褚月在流春院里保护蓝殷。
腿都有些麻了呢,罗夫子扶着木桌小幅度扭动身体,想缓解一下腿肚的涨疼。
琴师坐在江怜舟的下面,盯着她被珠帘遮挡的侧脸,花魁就是你吗。他在心里笑了一下,身份和人确定好了,等游街结束吧!
……
花魁的花车要绕着红巷游一个来回,要半个时辰。
花车在游街的时候,还会朝两边的人群扔香包,来烘托气氛。
香包里面通常会装一些干果、或是铜钱。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拿到花魁绣的香包,普通人家拿去贩卖还能得到一笔不小的钱财。毕竟,喜欢花魁的人很多,想得到花魁香包的人更多。
所以当侍女朝两边撒扔东西的时候,街上的人都高高勾着手去接。
这边,这边。
哎呀,往这边扔啊!
丢远点啊,没有力气吗。
……
阮云溪跟在花车后面慢慢行走,看着侍女在车上丢东西,一时间来了兴趣。也学着旁边的人勾着手接。
想要,沈寻烬看着伸手的阮云溪笑着询问道。
阮云溪拿着剑不知道他想干嘛,笑着说一句:“想。”
沈寻烬闻言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捏着拳头横在阮云溪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猜里面是什么?
吃的,阮云溪疑惑的说道。
是你想要的。
阮云溪撇着嘴说:“那就是吃的。”
沈寻烬松开手,一个香包从他的手里掉下来,摇摇晃晃吸引着少女的视线,还好香包的挂绳缠在他的手指上。
阮云溪弯腰伸手拨了一下香包,惊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沈寻烬抬眼示意阮云溪接着,少女抬手将香包从他手上取下拿好,香包上面绣着一株兰花。
阮云溪低头闻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香味。
走咯,谢水舟他们都走到前面去了。
沈寻烬见阮云溪拿着那个香囊,眼睛里面全是对着小玩意的喜欢,也不枉自己勾着手去抢啊。
等等我,阮云溪将香囊挂在身上喊着。
沈寻烬:“那你走快点。”
行行行。
两个人伴着嘴,你一句我一句朝百里娇娇她们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