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他慵懒地坐靠着。举着手机的他,对着眼前这块巴掌大的电子屏幕,眼里与脸上写满了满足与思念。这样的他,只有汪翎霏能看见,他也只在她面前卸下精英的伪装。
“只要有你,我就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他缱绻深情地与她说。
真肉麻,但他是认真的,汪翎霏看出来了。此刻的她眼睛酸酸的,对他的想念如洪水来袭,让她有些许绷不住。为了不让他担忧,她不愿让他看出她的情绪,就慌忙把手机摄像头挪开,假装手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装模作样就像是小学生说谎话,程铂桉不用看,光是听她讲话的语气与声音就知道她想他想得要命。他也好想她啊,这几天他的身旁没有她,根本就没办法睡着。他每天都是浅眠,要不是挂念她,想着回上海就能抱小兔子,亲小兔子,他怕是快要死了。
压着内心犹如海啸一般的浓情蜜意,他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缓地回答,“后天就回来了,上午的航班。”
一向情绪管理很厉害的他,这一次做得似乎没有很好。汪翎霏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抖,好像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他在控制什么呢?她猜,他这几天应该过得很煎熬,想她想得要发疯了吧。尤其,他在离开上海的那天还不小心给了她脸色看,而她那会儿又病得厉害。她想,他肯定愧疚死了。
想念的情绪转换成了被深爱的甜蜜,她甜甜地问:“要我来接机吗?”
“不用,你正常上班。我们一整个项目组,好多人呢,下了飞机估计就要往公司赶,到时候,我们公司见。”程铂桉被她这一句娇娇甜甜的‘接机’给叫得心口酥酥麻麻,暖得他像是在被五月的春风迎面吹。
由着这股甜腻与暖意,他用尽温柔,叮嘱说:“满打满算,你再熬个一天半,也就是到后天上午。这一天半里,你千万不要和赵晴母子起冲突,哪怕对方挑衅你,你也别傻乎乎地冲上去,小心他们给你下圈套。你务必要等我回上海,让我来处理他们。”
他以防她听不进去,话语最后再添一句提醒:“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动作,这会儿躲他们不是怕他们,而是自保。我不在,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程铂桉的语气很严肃,他的千叮咛万嘱咐让汪翎霏生出了心虚。她藏着她今天偷拿汪兆岩DNA这事儿,假装听话地回应:“我知道了,你放心。”
害怕被他看穿,她赶紧打了个哈欠,装出睡意朦胧的样子,说:“不和你说了,我今天好困啊。程铂桉,我要睡了,晚安呀。”
小兔子今天很累?程铂桉的眉头忍不住蹙起。他本想再问两句的,但看她一双明目里全是困意,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晚安,爱你。”他咽下担忧,吐出爱意,希望她今晚能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