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你给我听好了。汪氏不管是谁做董事长，都不会少你一分钱。你只要听妈妈的话，我保证，你的人生一定富贵体面，你和你生的孩子也必定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批人。”刘丽芬不想和女儿谈论她婚姻里的成败，她现在就是要女儿听话，别在没有背景的男人身上栽跟头。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我不想和你安排的男人睡觉生孩子。还有，汪氏本来就该是我继承，我要的是全部。”汪翎霏拒绝母亲的安排，她要撕烂‘乖乖女’的人设。

刘丽芬看汪翎霏态度强硬，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些都是程铂桉教汪翎霏的。

她认为汪翎霏被程铂桉操控了，她无法接受女儿的忤逆，怒问：“程铂桉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帮他？”说完，她继续嘲讽问：“你想要什么人生？被程铂桉吃干抹净，然后被他一脚从汪氏踢出去，落魄街头？还是说，你就是想过苦日子，想去法拉盛的中餐馆做饭端盘子？你信他对你忠贞不移，不图你家财，还不如去买彩票做梦能中奖。”

“我信过你的，但是你不选择我，我很失望。我也信过爸爸的，可他骗了我，把我当傻子骗得团团转。”汪翎霏想说，她从来都没有站在任何人的对立面，是他们不要她，哄骗她，让她像个傻瓜一样被操控。

她不想吵架，也不想抱怨。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8点一刻了。她不想耽误上班，就对着母亲那充斥着怒意的面庞，平静地说：“我也未必全信程铂桉，但我一定信我自己。”

“好，你想去汪氏上班，你想过苦日子，我成全你。”刘丽芬也不多啰嗦，她指了指沙发前的矮几，说：“把你的车钥匙，你的信用卡，还有你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

说时，她盯着汪翎霏身上的衣服，指着说：“你身上的珠宝还有万把块的衣服、你的包全都摘下来，脱下来，还给我。既然要在汪氏做小职员，那就要有小职员的样子，别把富家女那套带去公司里。你不想做富家女，那我现在就如你所愿，收回不属于你的物质生活。”

可以，用物质来惩罚汪翎霏的不听话，汪翎霏接受。

她把车钥匙、花家里钱买的珠宝衣服全还给刘丽芬，“好，我都给你。”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钱包，把父母给的信用卡也一并上交，说：“这张卡，上个月底我爸就给我停了，导致我去英国的机票钱还是程铂桉给我掏的。哦，对，我在英国还没钱吃饭，也是他给我掏的。”

她说着指着自己的包，还有大衣，以及玄关的鞋子，说：“我回学校什么都没有，他看我可怜，给我买了一身行头，花了他20万英镑。花他钱买的，我不能给你。”

“他给你买的，是他自己要买的，和我无关。你仔细听好了，我说的是，把你身上富家女那套装扮全给我脱下来，小职员不该有这些东西。你也别和我说谁给你买的，为什么要给你买，我不想听，也不在乎。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给我，我就当你被男人包养了。反正，这年头靠身体走捷径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不要脸的年轻女孩多得是。”刘丽芬抵着汪翎霏的自尊心疯狂羞辱。

“好，都给你。”汪翎霏赌着一口气，她把程铂桉给她的也全都给刘丽芬。“衣服包包鞋子我一样都不穿走，全在这里。他给我的珠宝在我房间的梳妆台上，你自己去拿。还有这张信用卡，也是他给我的，你收好了。对了，我手机上还有他转给我的钱，我是支付宝转给你，还是微信，或是手机银行转账？”

“都行，随你转，只要把钱转过来就行。还有，你把他给你的那些钱啊，卡啊，物品啊……列个清单，一会儿发我微信。”刘丽芬倒是要看看程铂桉给了汪翎霏多少钱，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