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顶着程铂桉的背景说的,汪翎霏顿时就觉察到表弟似乎对程铂桉有不满。很明显,刘康私下应该和儿子说过程铂桉的不少事,父子俩同仇敌忾,都对程铂桉不满极了。
汪翎霏都能觉察到的,程铂桉当然也能意识到。他浅浅一笑,做出赞扬与欢迎的姿态,豁达地与刘清凯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下午4点,毕业典礼结束了。
大礼堂内,作为陪同参加毕业典礼的亲属好友,他们比毕业生要先退场。
“冬天的英国天黑得真快,这才4点就已经完全看不到日光了。”刘清凯走出礼堂,当看见街边已经亮起了昏黄路灯时,他对着身旁的程铂桉吐槽了一句。
程铂桉这两天已经习惯了,他勾唇暗笑,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说:“汪小姐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出来。”
“吸烟吗?去抽一根?”刘清凯瞧着周围大多是等待毕业生的家长,大家说话七嘴八舌,各种语言和方言混在一起,吵得他头疼。
程铂桉注意到刘清凯的脸上有不耐烦的细微表情,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是个很有表演天赋的人。“行。”尽管他并不想抽烟,但他得在对方面前保持好和小兔子的距离。
汪翎霏从礼堂出来时没有看见他们俩,她本想下意识地给程铂桉发微信问他在哪儿,但想到表弟在,她只能把手机收起来。
好在礼堂外的吸烟点并不远,并且还很显眼。她稍稍往外走了三五步,就看见这俩人正在一边聊天,一边抽烟。他们有说有笑,状态放松到能勾肩搭背。要不是她知道这俩人其实相互不满且还站在利益的对立面,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好朋友。
不,他们此刻的状态比好友更甚。鉴于刘清凯长得秀气,而程铂桉又长得高大俊美,一个英气中透着几分稚嫩,另一个则是性张力极强,从身形到气质都透着十足的压迫感。这走过路过的,都难免要对他们侧目,怀疑这两人是不是GAY。
越想越乱七八糟,汪翎霏拍了拍脑袋,警告自己不能这样乱想。虽然她不确定表弟刘清凯是不是直的,但程铂桉是直的这点,她很确定。
再说,程铂桉是她的,她才不要让给任何人呢,男的女的都不行。
这想着想着,她莫名心里泛起了几分酸。她越看表弟越不顺眼,暗骂他从小到大样样都要和她抢,真是讨厌极了。
程铂桉一根烟抽完后,余光瞥见汪翎霏正在朝他们看。他赶紧把烟头掐灭,朝她挥了挥手,露出欣喜的笑容。讲道理,他这根烟抽得很不舒服,因为刘清凯不是什么好交流的人。
不想让汪翎霏闻到不好闻的二手烟,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并且还吃了一粒薄荷糖。
“恭喜拿到MASTER DEGREE。”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真挚地送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