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桃花眼在各位老总身上转悠来转悠去,然后回到身旁的金主身上,掐着嗓子说:“我家老李也学您呢,说是要安排我那小子去他公司里做个助理,慢慢培养成继承人。”
此话一出,程铂桉方才全都白干了。他真想把那女的赶出去,暗骂对方真是不上台面,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也生了个私生子。
汪翎霏察觉到了异样,她看向那个情妇,发现她好像是在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坐不住了,便不顾对方的脸面,直落地问情妇身旁的金主,“王叔叔什么时候和王阿姨离婚的?那位,和您领证了?”
“汪小姐,你很有意思的哦,我和老王一直都是有证的呀。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了,这种话说出来,滑稽伐。”情妇其实就是看不惯汪翎霏,她觉得不管是谁的原配,只要是原配生出来的,那都是要和她生的作对的。何况,她不觉得自己比原配差哪儿了。在她眼里,原配是黄脸婆,拿不出手,带不出去的旧人,比她这种能混迹于声色的差远了。
汪翎霏被刺了一句,她立马收起乖乖女的姿态,脸色一下就难看了。她冷眼瞧向那个情妇,刚想说话,余光注意到,程铂桉在冲她摇头,提醒她注意表情管理。
可是汪翎霏就不是好欺负的人,她不乐意被一个情妇压一头,就翻了白眼,冷嘲说:“都不知道是小四还是小五了,拿的证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法的。私生子就算是上户口簿,也得放在原配名下,管原配叫妈。倘若连户口簿都上不了,那就是不合法,上不了台面。”
程铂桉没想到汪翎霏会不顾场合,张嘴就骂。他早该想到的,她可是在商K能抄起酒瓶就上手干的人呐。
“怎么不合法了?怎么就不上台面了?只要老王承认,那就是他的儿子,他就是要继承王氏集团的。”情妇对着汪翎霏也是不客气地回怼,“汪小姐,你以为你是独生女就了不起了啊?户口簿上写的没有用的,要看你爸爸喜不喜欢你,要不要你。”
“既然都是中国公民,那就得守中国的法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小孩才算是婚生子,其他都是私生子。我的观点合理合法,戳你自尊心了?做情妇的,要会躲,会藏,不然就是给金主丢人,让别人笑话他找了个愚蠢的咂巴(沪语:音调尖锐话又多,令人不适)”汪翎霏想都没想,直接掐,寸步不让。
汪国华见女儿表现凶悍,他立刻叫停,训斥说:“霏霏,给你王叔叔道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汪翎霏心里不舒服,但父亲的面子她还是会卖,就举起酒杯,朝着情妇的金主,不情愿地说:“王叔叔,我听我爸爸的给您道歉,不该落您的脸面。下次,您带王阿姨来,我觉得她陪您,您更体面。”
程铂桉原本想救场的,可汪翎霏的态度让他没办法救,只能放弃。不过说实在的,他也烦那个情妇,那张嘴真是够欠的。
情妇被汪翎霏当众损,脸面下不来,当场就落了眼泪,做出被汪翎霏欺负狠了的样子。汪翎霏当做没看到,在座其他人也不过是当看戏,话题很快就转移了,没人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除了汪兆岩。
汪兆岩也不喜欢汪翎霏的说辞,他感受到了她对私生子的厌恶。不过他不在乎,就像那个情妇说的,在不在户口簿上,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汪国华承认他是汪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