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那么明显吗？”汪翎霏结结巴巴地回应，满脸都是她的别扭与傲娇。

程铂桉看得发笑，他唇角稍稍勾起，挑眉说：“瞎子才看不出来。”说时，他眼里的爱意浓得恨不得溢出来。

“今天早上你来找我了，对吗？你站在办公室门口偷看，然后中午又跟着我去了公司地下车库，对吧。”他把话题继续下去，解释说：“我看见了，但是碍于叶静在，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我怕她伤害你，也担心她会拿着你来要挟我。项目我势在必得，而你我也想要保护好。就当我是贪心，我想鱼与熊掌兼得。”

“你为什么不早说？”汪翎霏撇了撇嘴，心里的淤塞不快总算是通了一小部分。

程铂桉倒是想解释，她给他机会了吗？

他瞧着她逐渐放松的面庞，叹息说：“你要我说，那也得让我找得到你呀。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整栋办公楼我上上下下地找，你是在要我的命吗？你拒绝沟通，我再想沟通也没用。”

“你在怪我吗？可是，是你不对在先。你和叶静眉来眼去，她在你办公室里眉开眼笑，恨不得倒你身上去。你不拒绝，也不答应，钓得人花枝乱颤。你当我是瞎子吗？”汪翎霏还是心里不舒服，心里的酸涩涌得直冒泡泡。

她真的很可爱，也是真的很喜欢程铂桉。虽然她嘴硬，但是她身体诚实，眼睛和表情更是把她的心思显露得半分不剩。程铂桉看得心里舒服，他松开反剪她双手的手掌，触碰她的面颊，缱绻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和她说话的，以后不会了。我承认，我以前会利用男女之间的那点心思去达成目的，这是我的错，我改。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我会和女投资人保持安全距离。”

他坦诚得令人惊讶，汪翎霏一面觉得他很诚实，可另一面，她又觉得他的道德线似乎弹性很大，全然由他是否能得利来把控。她有些害怕，怕他是个老谋深算的‘精算师’。

小兔子的眼里生了几分对他的恐惧，程铂桉心头一震，赶忙打保证说：“我不能控制客户的性别，但我能控制我自己。不过，你要是实在介意，以后有女的来找我，你上楼假扮我的秘书，看着我。”

他倒是想得出来！让她假扮秘书，给他端茶倒水伺候客户做丫鬟？汪翎霏才不要呢。

她装出一脸厌弃的表情，鼻子哼气，反呛：“你怎么不让我装你领导呢？让我做秘书，你想指挥我给你干活，你打什么算盘你当我不知道？小心我爸把你皮扒了！”

也是，让董事长的独女给CFO打下手，好像的确不怎么像样。程铂桉见她恢复了能和他斗嘴的娇俏，他噗嗤笑出来，放低姿态说：“你一直都是我的领导呀，我哪件事情不由着你？我恨不得把你宠上天，星星月亮都摘了给你。”

“那么喜欢我，还去商K点公主？”汪翎霏的气还没完全消，她别过脸，避开他想要亲吻她的动作，不悦地说：“第一场和女投资人谈星星谈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第二场去商K和小姐从人生哲学谈到人类繁衍。很全面，很了不起，很BRO。”

说到商K这一茬，程铂桉真是头疼。他抬手发誓，第二次打保证说：“真不是我想说你爸坏话，去商K是他叫我去的。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拿他的钱，不能不办事吧。当然，这件事我也有错，不该不和你报备。但是有一点，我人虽然去了，你也看到我身边没有女人。”

“谁知道呢？我就进来了一会儿，讲不定你点的小姐出去后见包间里的情况不对，就没回来呢。”汪翎霏不完全信任程铂桉，她对他始终有质疑。

不，确切地说，她对男性这个群体始终有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