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YY了,你们呀,一个两个都是偶像剧看太多,把艺术作品误当现实了。程总,他没你们说得那么玄乎,他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出身。”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后,又有所谓的知情人透露小道消息,“我听来的版本说,他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像他这样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个级别,真不知道他付出过什么哦。”
“付出?他能付出什么?”有同事表示疑惑,笑问:“男的卖……屁股?”
“这……很难讲的哦。”一说到两性,这话题就越走越偏,有人直接拿影视作品做比喻,暗指说:“《INDUSTRY》看过伐?顶级交易员通宵加班后,再累也要在办公室来一发用来发泄解压。这种事情,很难评。”
八卦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过火了,而是过分。
汪翎霏听得皱眉,就觉人性确实阴暗。他们既仰慕程铂桉年轻有为,又想诋毁他私生活混乱,从而‘合理’化他的成功只是因为他的底线足够低,手段足够龌龊,且再暗暗标榜他们对自己有高水准的道德要求。
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忌忮。
这很正常,她不意外,甚至都没有愤怒。她只是皱眉,觉得污糟和厌烦。
“上周的会议纪要全都做好了吗?”程铂桉在此刻突然发出了声响,将电梯里对他的荒诞设想给打断。
骤然,电梯里鸦雀无声,如同是丢了一颗核弹,死一样地沉寂。
汪翎霏抬眼朝程铂桉看去,对上了他炽热的眼神。她先是露出慌张的神情,不明白他这突然朝她抽什么风?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凝视,以女实习生的姿态乖巧回答:“做好了,程总。”
“打印出来,送到我办公室。”程铂桉语气冷淡,故意回了这么一句‘废话’。
会议纪要需要打印出来,而且还要她这个女实习生亲自送到24楼CFO的办公室?他是疯了吗?生怕同事们看不出他们之间有苟且?
汪翎霏在心里疯狂暴走,想骂他这是嫌她事情还不够多,不够糟,非得给她再找点事情出来?她止不住怒意,却又无法在同事们面前表露分毫,只能憋着气,回答:“好。”
‘叮’电梯到了10楼。汪翎霏立马收回她的眼神,挤过人群,往电梯门口艰难地走去。
程铂桉看出了她在生气,可他也不爽啊。他牵她,是想在她这里讨要一些情绪价值,她不给也就算了,还支着耳朵去听。有她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的?在她眼里,他是什么很不值钱的玩意儿吗?
瞧着她娇娇小小的身影费力地穿梭人群,他冷着脸,伸手帮她长按电梯的开门键。
他对她有不满是真,但关心她更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