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她看来，程铂桉刚才的问题非常地‘死亡’，和掉河里先救谁没有差别。

程铂桉被她的反问给逗笑了，他挑眉说：“伯母应该不喜欢被你当成草莓蛋糕吧。”

“你真是……胡搅蛮缠！”汪翎霏说不过他，她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大口吃蛋糕用以泄愤。

而程铂桉真的是在胡搅蛮缠吗？他只是在盘算究竟该怎样做才能和她确定关系。但凡要确定关系，在他的三观价值里，只要他是认真的，是真心的，他就不能仅仅只是嘴上说些甜言蜜语，他需得真金白银地付出。

如此这般，他觉得才够。不然，他总感觉自己在骗小姑娘，甚至是占她的便宜。

还有一点，他试想，如果他们的关系能确定，她是否就会把瞒着他的秘密主动告知？比起他自己去查，他更希望由她自己来告诉他。

“说真的，你有喜欢的东西吗？”他再次提及这个问题，并且还看了眼她脖子里的项链。

“没有。”汪翎霏依旧是这句简单的回答。

程铂桉不相信，他刨根问底，继续问：“女孩子喜欢珠宝，喜欢包包，喜欢名品……”

汪翎霏听得皱起了眉头，打断说：“停，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物质上我不是很缺。”

她说得直白，且充满着底气，程铂桉在这一刻有种看低了她的窘迫。他想，是他低级了，也是他世俗了。

汪翎霏见他表情里不再有玩笑，她好像有点懂他的意思了。可惜，她心里乱糟糟的，暂时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明天你加班吗？”她岔开话题，不想他们之间的气氛尴尬僵持。

程铂桉感受到了她的逃避，他不想逼她，故而配合她，点头回答：“加班。”

汪翎霏不惊讶他的回答，毕竟是CFO嘛，工作量大很正常。而且，公司准备港股上市，这次去香港又不是很顺利，他肯定忙得焦头烂额。

“还说不忙呢。”她微笑应答，并边吃边说：“明天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工作。要是你周日也要忙，这周末我都不找你。”

这周末她都不找他了？她是什么意思？是对他不满意，生气了的意思吗？

程铂桉的脸色一下就黑了，质问说：“我是可有可无的吗？”他心里着急，以为她回了上海就要反悔答应过他的事儿，就忍不住语气焦急地说：“我不是物件！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周日要和我过的吗？”

或许是害怕他的质问会把她推开，也或许是害怕她会去赴叶氏的晚宴，他慌张地放柔语气，卑微地说：“你是不满意我明天加班吗？我……我明天可以不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