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马多好呀,金发碧眼异域风情,玩得又野。”她冷嘲一声,讽刺一句。
程铂桉被她损得好气,他即刻辩解:“我要是点了大洋马,我身上应该有头发,或是香水味道。东欧女人的体味有多重,你在英国读书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汪翎霏懒得和他掰扯,她简要回答,冷静得像是他的领导。
“你不知道?不,你现在这是在冷暴力我吗?”程铂桉见状说不清,就丢了一句:“我下楼来找你,你不能这样冤枉我!”说完,他就把通话挂断了。
通话结束,汪翎霏看了眼手机界面,同时她还瞥了眼时间,心想他今天是不忙吗,怎么会有空来找她掰扯这种事情的?
她把目光转回电脑屏幕,暗骂他有空下楼来找她掰扯商K里的破事,不如来帮她补‘作业’!比起男女之间的那些搞不清楚,眼下最要她命的就是这些快要弄死她的工作。
不出5分钟,程铂桉就到了10楼营销部的大办公室。
他走到她的工位后面,冷眼瞧着她不停地修改PPT上的数据,出声纠正说:“上个季度的市场份额数据写错了,你去重新翻资料修改。”
汪翎霏正愁着呢,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了说话声,着实是给她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皱眉抱怨:“你能不能走路有点声音?大晚上的你突然在我身后说话,要吓死人啊!”
程铂桉见她对他的态度依旧是满脸的不耐烦,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厌弃,他心里发紧,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质问:“是讨厌我了吗?看我这不顺眼,那也不顺眼的,是不是?”
“没有,我就是PPT做得很烦。”汪翎霏瞧他气得不轻,就又添了一句:“大洋马的事儿我也没怪你,你别多想。”
不是,大洋马这事儿她的意思是她不在乎?程铂桉不能接受她的不在乎,他收紧手臂,着急说:“不可以不在乎我,因为我很在乎你。”或许这样说还不够,他心慌地抱紧她,如同是生怕她不要他似的,再次自辩:“我真没有点大洋马。我把第二场的商K地址店名都给你,你去调监控。”
“开什么玩笑?商K会让人随随便便调监控?何况是在济南,又不是在上海。行了,行了,你别闹,我还有一箩筐的工作没有做呢,没功夫和你掰扯这事儿。”汪翎霏觉得荒诞,并且她也确实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种破事。
她太不在乎他了,这让程铂桉的心越发地惴惴不安。“你可以说你是我太太,你要报警找丈夫□□的证据,你不认可当晚的消费。”为了证明他的清白,他甚至把昨晚的消费记录从手机里翻找出来,展示给她看。“昨晚的账单是我结的,你大可以用我太太的名义去找证据。”
他疯了吧,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做什么吗?汪翎霏看了眼他的手机页面,她感觉好魔幻。这世上难道真有男人会主动把杀自己的刀递给女人?要么是他真磊落,要么就是他有别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