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在商K,上了威士忌和啤酒,我快喝吐了。”程铂桉不戳穿她的心动,他把话题转回她刚才问他有关于‘第二场’的那些,并为自己解释说:“我没有点小姐,因为我忙着打点安排,顾不上。当然,我也不喜欢那些女人靠近我。她们身上的劣质香水味道太刺鼻,说话也太低级,听得伤耳朵。”
原来再优秀的精英,到了要和上面的人打交道时,也得用这种‘土’方法。汪翎霏惊讶于他的坦诚,但也不得不承认她也讨厌他话里的坦诚。
“看来你去得不少,应该点过吧。”她低声讽刺。
程铂桉注意到小兔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说两句讨好的话来缓和她的情绪,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没必要,因为骗不过她。显然,她应该是见过商K这一套的,他根本就瞒不过。
“被迫点过,但次数很少。这种应酬也不是一直都有的,我更多的时候是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他老实交代,并再添了一句:“我今晚答应过你的,以后会尽量避开这种场合。你放心,以后我有应酬都会向你提前报备。”
说到这里,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查找’功能,说:“我们都是苹果手机,可以相互绑定定位。我要是应酬到很晚,你又不信我的报备,你可以看我的定位,然后来活捉我。”
他倒是大方,汪翎霏头一次见一个男的会主动把自己的手机定位交出来。这种行为,在男人群体里,堪比是自杀。不过,他虽然大方磊落,可她自知凭着他们之间关系,她还没有资格‘监管’他。何况,她不能让他知道她住哪儿,她还不想暴露她的身份。
“不要,你爱怎么应酬就怎么应酬。”汪翎霏立即拒绝,心想她才不上他的套。
小兔子变警觉了,程铂桉拿她没办法,只能用失望的语气说:“你不关心我,我会伤心的。”
哈?他又在装什么绿茶婊?汪翎霏塞了一把薯条到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可乐,无语地说:“你别装。我只是答应不和你断开,我可没有答应说要确定关系。”
程铂桉被他的小兔子给拿捏了,他抿唇不语。注意到她已经吃完了套餐,他帮她拆开紧急避孕药的包装,给她把药片和温水递过去,语气稍有低落地说:“不说了,把药吃了。”
“不开心了?我也没说什么呀。”汪翎霏接过药片,她没有接温水,直接就着可乐把药吞了。
她回想刚才他们的对话,打了个嗝,说:“你去商K肯定会有小姐作陪,我不过是说了实话,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有数。而且,食色性也,陪酒小姐虽然香水劣质说话没有文化,但她们会哄男人呀。一杯接着一杯地给老板们喂酒,喝吐了正常,代表你是异性恋,喜欢女的。”
“我是不是直的,你心里没数啊!”程铂桉被气得跳脚,愤怒反问:“你老冤枉我和小姐搞不清楚,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一个小姑娘是怎么知道商K里的事情的?”
这个问题把汪翎霏给问住了,她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转出了许多童年回忆。她下意识地不想说那些,就扯谎说:“我听来的。”
“你不是听来的,你是去过,见过,对吗?”程铂桉不想配合她的戏码了,他戳穿她的谎话,直接问:“你到底是汪氏哪个董事的女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背景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