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究竟是汪氏哪个董事的女儿?汪翎霏心想,她是董事长的女儿。
她不能说出这个实话,只能躲避不回答。
程铂桉打直球了,而她也算是打直球地回避,不给他答案。不忍心一直逼问她,也不想惹她厌烦,更不想让她讨厌他,推开他,程铂桉选择主动把这个话题终结,“算了,你不想说没关系。”
说完这句,他站起身,把他从香港带来的礼物拿给她。“差点把这个忘了,送你的。”
汪翎霏看向他递来的手提袋,就见蓝色的手提袋上印刷着CHAUMET的字样,她惊讶地问:“你送我珠宝?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你戴应该会很好看。”程铂桉见她不愿接,他索性直接打开,把首饰盒拿出来摆到桌面上。
汪翎霏不敢接,因为他送她的是一套镶了钻的尚美巴黎,而且还是BEE MY LOVE系列。“项链和耳钉……尚美巴黎这套不便宜的。”她不觉得自己能接受珠宝礼物,因为他们的关系没有到这个份上。
珠宝,是要送给亲密爱人的。何况,他送的BEE MY LOVE系列让她感觉他在夹带私货。
“漂亮的珠宝送漂亮的人,多好。”程铂桉从首饰盒里把项链拿出来,直接给她戴上。趁着她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立马夸她说:“很漂亮。”
脖子上的项链凉得汪翎霏一激灵,“不行,我不能要。”她从桌上拿了张纸巾慌张地擦去手上的油腻,抬手就是要解开项链扣子,把项链还给他。
程铂桉见她要解,他立马拦住。他握住她的手,卑微地劝说:“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你要是还给我了,我是真的会伤心的。”他没有和她开玩笑,他说得很认真。
当然,他也在赌她不舍得看他难过。
汪翎霏瞧他一脸的认真和赤诚,她犹豫了一下,心软地说:“耳钉就不收了,项链我留下。”
“好,但是你答应我每天都要戴。”程铂桉可以接受这个方案,但他有条件。
“哈?每天都戴?项链是要搭配衣服的,我不可能每天都戴同一条。”汪翎霏觉得他这个要求提得有些‘过分’了。
程铂桉倒觉得这不是问题,“你还喜欢哪些珠宝?我买。”他就是要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他的印记。这样,别人就不能随便抢她了。
“CFO而已,装什么大款,你以为你是煤老板呀。”汪翎霏受够了他这烧包的样子,忍不住给他个白眼。
也就是她了,会和他说一句‘CFO而已’。程铂桉被她这冷不丁地‘看轻’弄得十分地不爽,“你嫌弃我职级不高是吗?你是不是想和那个叶氏的继承人相亲了?”
不,这怎么又提到相亲了呢?汪翎霏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无语地说:“你少串台,别乱给我扣帽子。”她站起身,打算借着去睡觉结束今晚的对话,“我去刷牙了,再不睡我要心梗了。”她说完就往浴室跑。
她又回避,程铂桉转身就是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生气地说:“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周日不去相亲。”
“不去,不去,你快松开我,我真的要睡了。”汪翎霏服了,他至于那么没有安全感吗?还有,他们之间明明是他这个CFO的社会地位比她这个实习生高,怎么弄得像是她在欺负他似的呢?
第二天早上8点,汪翎霏的闹钟响了四次,她拖着没有睡够的隔夜脸疲累地从上床上坐起来。
而程铂桉已经穿戴整齐好,尽管他今天也起得晚,7点才醒。
“再睡会儿吧,上午你不用去项目部那边。”他走到床边,瞧着小兔子的黑眼圈,表示可以给她开绿色通道。
“不用,我再缓冲1分钟就去洗漱。”汪翎霏拒绝他的提议,她不想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