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吻吗?程铂桉指腹轻触她那被他吻肿的唇瓣,舔唇摇头,拒绝说:“不行,再吻就要办公室PLAY了,不可以。”他唇角勾起,瞧着她湿漉漉的双眼里全是对他的不满,他低头使坏,在她的耳畔悄声说:“你控制不住音量,这里隔音不好,会被听见的。”
噌地一下,汪翎霏的双颊顿时就烧了起来。
“你!你!程铂桉,你以为你声音很小吗?你DIRTY TALK中夹英,别人一听就知道是你。”她作势报复,提及只有她知道的小癖好。
程铂桉被说得也害羞了起来,他明显感觉到双颊发烫发热,随后他噗嗤笑出来,挑眉说:“所以嘛,在办公室不可以哦。”
“谁要和你在办公室?我才不要呢。是你喊我来的,也是你亲我的。”汪翎霏一拳锤上他的胸口,并从他胸前挣脱。
程铂桉一把箍住她,顺便把门锁上。他搂着她的腰,与之跌坐在沙发上,且要她坐在他身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喜欢她跨坐。
宽厚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慢慢挪动到她的小腹,他轻柔打圈,关切问:“早上那两次后,肚子有没有不舒服?”他担心自己没轻没重地,把她给弄伤了。毕竟,早上那样,他是第一次。
汪翎霏摇了摇头,并回想起了洗手台上的一幕幕。她抬手去摸他的发顶,浅笑问:“你头发还好吗?”是的,她那会儿不由自主地薅他头发,就觉得差点儿给他薅秃了。
“下次你抓我肩行不行?男人的头发别乱薅,本来就工作压力大,容易秃头。你这一把把抓得,我怕我不到40就没头发了。”程铂桉与她玩笑。
“你没头发可不怪我,是你不睡觉的原因。”汪翎霏才不要背锅,她挑眉勾唇,抱胸俏皮地回应。
小兔子真可爱,程铂桉喜欢得要命。他见她这娇俏灵动的模样,忍着心猿意马,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巧克力吃吗?我看你中午没有吃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条他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士力架,递给汪翎霏。
“你特地买的?”汪翎霏当瞧见士力架时,她双眼放光。
程铂桉就知道她爱吃这个,他点头说:“我又不吃甜食,不是特地给你买的,我还能给谁买?”
“这谁知道?万一是给别的女实习生呢?”汪翎霏拆开包装,她咬了一口,笑眯眯地开他玩笑。
这个玩笑不好笑,程铂桉皱了皱眉头,而后一巴掌打到她的臀腿处,惩罚地说:“不许开这种玩笑,我没有别的女人。除了你,我也不会对别的女人好。”话说到这里,他就不得不和她算账了,“在酒店大堂,你和王万富说,你不喜欢我?”
哈?这会儿他要和她掰扯这个?汪翎霏嘴里糊满了士力架的坚果糖浆和巧克力,她张不开黏糊的嘴,蹙眉想解释。
可程铂桉不要她解释。他先发制人,双目装满委屈,恨不得连眼泪都憋出来。
他抱紧她,像是抱着这个世上最好的珍宝,叹息地与她说:“你说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却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