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复杂的眸色，汪翎霏的心口像是针扎一样地难受了起来。她不懂这种感觉，她只知道她当看见他眼眸中的难过后，她也好难过。

“正常的感情是要在健康的土壤里才会发芽，生长。我们之间的关系源自于那晚，这是不健康，也是不正常的。我……”她想解释，可她解释不清，因为她摸不清自己的心。还有，他眼里的难过为什么会越来越多，她没有办法再看他了，她真的没有办法。

程铂桉就是很难过啊，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说服了他自己去接受她，理解她，他想放任自己的心慢慢地向她靠近，可她却还是要把他推开。“你想说什么？说我不健康？还是觉得我们只是□□关系？”他低沉地揭开他们之间最羞于启齿的那部分。

“不，我没有觉得你不健康。你很好，你对我很好，我知道。”汪翎霏强忍心里的难过和混乱，回想起这几天的甜腻，她突然觉察似乎她刚才对他确实是有些残忍了。但是，她要怎么办呢？她不知道啊！

“既然觉得我好，为什么要惹我不开心呢？”陈柏安轻触她的面孔，眼神里都是对她的贪恋。是啊，他还没有揭开谜底就已经陷了进去。但那又如何呢？他自己选的路，他会承担后果。何况，他不信她会让他失望，他愿意赌这一次。

“别走，我还没照顾好你呢。你还在发烧，在生理期疼痛……你需要人照顾的。”他就是不想松手，他就是想她留下。吃到嘴里的枫糖浆他是怎么都不会吐出来的，因为是他的。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到了他手里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走。

他一改刚才的强势，温柔轻缓地诱导说：“你不用大方，不用懂事，也不需要坚强。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更不需要你这样。在我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对我有金钱和情感的要求，甚至你可以对我身边出现的异性有嫉妒的心理。而我们之间源自于□□关系又怎么样呢？谁说这就一定是不正常的？为什么要耻于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需求和喜好呢？逃避自我，那才是不正常。”

他在说什么？他是在说他想要和她继续的意思吗？他是在引诱她吗？汪翎霏不敢面对他炙热的眼眸，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样。

她还在逃避，她到底瞒了他什么让她这么不敢面对他，面对她自己。程铂桉再次把她抱紧，他手掌抬起轻抚她的发顶，口吻里夹着卑微，低声请求说：“就当是陪我，好吗？这两天我很开心，你让我觉得很满足。”

“你……”汪翎霏一瞬语结，他的这句低微恳求让她的心口霎时就漏掉了一拍。她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这句话，像是中了病毒一般地在她脑子里复制粘贴无限循环。

趁着她迟疑，程铂桉继续引诱。他松开她，满眼装着对她的需要和依赖。瞧着她发红发热的面孔，他抬手去摸她的脸颊还有额头，微烫的触感让他拦腰将她抱起，把她带去卧室。

佯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边走边宠溺地说：“难怪说了那么多的傻话，原来是体温又升高了。你脑袋糊涂，我不和你计较，下次不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