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刺痛混合着强势霸道，汪翎霏感觉那晚在电梯里被他强吻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是啊，程铂桉才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田螺肌肉男妈妈，他不过是善于伪装，本质他就是个猎人呀。

汪翎霏此刻全然没有旖旎的感受，她甚至是害怕他。

感受到怀里的小白兔在发抖，程铂桉立刻停了下来。当看见她眼里的恐惧时，他即刻就明白他做错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抱紧她，不给自己找理由，似是浑身都是道不完的歉。

“我们还是装不认识吧。”汪翎霏把心里盘算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作日后的要挟。”理智在此刻占据上风，她强迫自己清醒，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沉沦在他制造的温柔乡里。

生活还是要继续，工作也要继续，她是实习生，他是CFO，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能。何况，她还向他隐瞒了身份。如果她任由他们之间的暧昧继续发展，一旦她的谎言被戳破，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为什么？究竟是我哪里没有做好，你告诉我，好吗？”程铂桉心乱如麻，他像是脑子里突然被抽空了一块，快要没有办法思考了。“你就这样一走了之，就这样做了决定，你有想过我吗？”随之，他低声质问。

他到底想要什么？他难道不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混乱的吗？还是说，他想要继续保持这种关系？汪翎霏头疼心烦，她呼出一口气，暗暗叮嘱自己不能稀里糊涂地犯错误。“那晚我承认是我做错了，我不好，我昏头了。但是，我本质是不喜欢关系混乱的人。而我们现在……就是很乱。当然，这是我的问题，我不否认的，我也不想影响你什么。所以，趁现在还能收场，悬崖勒马对彼此都好。”

她艰难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如同是给自己打了百十来次强心剂一样。她睁开眼，抬头看着他，再次保证说：“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也不图你任何。感情，钱，或是升职……我都不需要你给我。还有，如果你有了新伴侣，我会恭喜你，不会做坏事。”

她好大方，好知趣，好……狠的心。程铂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难以想象一个长得这么乖巧可人的女孩会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得他心口一阵一阵地疼。

“你要我夸你吗？要我说，你是个懂道理的好女孩吗？”他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尤其是对刚才被他弄疼的那处伤口。

“嘶……疼……”汪翎霏被他弄痛了，她暗呼躲避，可他的手指牢牢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躲。她忍着痛，被强制抬头看他，却见他眼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伤心和迷茫？

不，他怎么也会有迷茫？他难道不该是比她要清醒，要聪明，甚至是比她心狠才对吗？他不像是会沉沦在一段模糊的男女关系里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