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理期发烧我一直就是这么熬的,是你非要折腾我。”汪翎霏不服地回嘴,并在她说话间,她惊觉他竟然在反复擦拭她的腋下。
啊……这……她冬天偷懒还没有做体毛管理……
那晚黑灯瞎火的俩人荷尔蒙冲昏头脑也就算了,多半没有注意到。可现在,她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啊!
“别收回手,腋下要多擦会儿才能降温。你不去医院那就听我的,不许再犟嘴。”程铂桉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舍不得她累,就只能他自己累。
以防她还要费嗓子回嘴,他放软口吻哄她,“乖一点,好不好?不然烧得太厉害会更笨的。”
他这是哄人吗?他是想气不死她不罢休吧!汪翎霏气得胸口疼,她大口喘气,闭眼摇头,大有今天她为鱼肉,他是刀俎的气急架势。
瞧她这一脸气到厥过去的表情,程铂桉抿唇暗笑,心想她乖一点确实更甜。他擦过她靠近他身体这边的那只胳膊后,他就坐到了床边。他向她倾斜身体,将她另一只手臂抬起来,继续重复擦拭。
或许是俩人此刻的状态与行为实在是亲密得有些过头,也或许是他心里生出了甜腻,他在看她时一个没忍住,俯身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并与她调笑说:“配合一下好吗?等你体温降下来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好会宠人啊。汪翎霏原本还在生闷气,但当鼻尖上传来一秒的柔软时,她傻住了,眼睛一下就瞪开了,目光直直地粘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眸上。
“你……我……”她轻声呢喃,头脑发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张口说话,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程铂桉注意到了她的羞涩,他故意装没看见,并还把视线转到她的胳膊上,佯装在心无旁骛地帮她物理降温。同时,他还语气温柔淡然地说:“疼就说,别忍。一会儿擦好了身体也别盖被子,必须等体温降下来。”
他这样哄她,诱她,她怎么降温?哪里都降不了,就觉得浑身燥热发烫,想干点儿别的。
那晚的痴缠与刚才的亲昵在汪翎霏的脑子里交替闪现,那股酥酥麻麻,酸酸胀胀的感觉又在她的心口不停地膨胀,发散。她眼神越发迷离,盯着眼前堪比是男妈妈的程铂桉,思绪控制不住地胡乱飘散。
她安静乖巧得有些过分了,程铂桉觉察不对劲,就朝她看,只见她双眼湿漉漉的全是媚意。
“不能乱来,你在生病。”他赶紧叫停,且用眼神委婉告知,他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汪翎霏被戳穿了心思,她害羞地把脸别到一旁,假装根本就没有想什么。就在她回避的这会儿,他的手掌触及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转向他。
程铂桉不想打击她的主动性,虽然现在不可以,但是他想鼓励她保持。不给铺垫,也不让她有准备,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暖,很柔……也有点小小的霸道,但是汪翎霏很喜欢。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臂抬起,勾上他的脖颈,试图想要更多。这时,他却突然停了,且还把她的手臂从他的肩头拉了下来。
“亲一下就好了,不可以多要。”他轻声哄她,摸着她的脸颊,额头,蹙眉担忧地说:“你好烫,我得赶紧帮你物理降温。”
话音落下,他即刻褪去诱惑,转头就化身‘搓澡师傅’,给汪翎霏恨不得用湿毛巾搓出火星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