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尔川学历的事儿还在发酵,或许是这个视频确实真实,反正就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团播的另一面。
视频的开头,是摄制组进去了尔川的家,这个时候尔川还没起床。
而等他起床之后,他只是喝了一杯咖啡就赶去了公司。
“你不饿吗?”摄制组的人问。
“粉丝不是经常说宁愿我饿死也不愿意我胖吗?”尔川先是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才正经回答,“习惯了,第一节课是体能,吃太多了会吐。”
体能课是一个半小时,所有人强制参加,并且跳得满头是汗。
等体能课结束之后,他才有时间给自己买了个肉夹馍。
“你不吃点好的吗?”摄制组问。
“不够好吗?有肉有肠的。”尔川展示着自己的肉夹馍。
但还没展示多少,执行就来叫他化妆了。肉夹馍只好被搁置在主播休息室,然后他开始化妆,化妆间隙,执行还和他对了一下之后要接的一个小商务的拍摄计划。
妆面就化了四十分钟,然后他被带去学习新舞。
现在团播卷的程度,差不多一周就必须要有一个新舞。
K1还要格外特殊一些,因为他们不止是团舞,周赛的时候还需要展示个人舞,他们的个舞都不是几十秒的短舞,都是正常歌曲长度,通常要学两三天才可以。
等他上完舞蹈课,又被抓过去做头发,头发做完,直播间那边已经开始催了。
这个时候,摄制组又拍了一个那个肉夹馍的空镜。
但现在为止,他已经上班五个小时,才喝了一杯咖啡,啃了几口肉夹馍。
期间,还有强度非常大的体能课和舞蹈课。
开始直播的前一个小时,他们是引流,几乎要不停地跳,不可以下来,不可以掉状态。
等引流结束了,开始拉票了,尔川才又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就坐在全是烟雾和礼花的直播间,蹲在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开始吃饭。
一边吃,一边回复粉丝消息——毕竟团播嘛,维护是很重要的。
这个时候,摄制组又问,“累吗?”
“还好吧,今天舞蹈练得没那么上强度。”
“和你读书的时候相比呢?”
“真要说吗?”尔川笑了笑。
摄制组也跟着笑 ,“当然真的说。”
“读书对我而言是轻松的事儿,但这纯属是个人感觉哈。”
“你好凡尔赛哦。”摄制组的人说。
“你非要问的。”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执行又来叫他。
服装商务的对接已经来了,带来了十多套服装。他又机械地站在那儿试了一个多小时的衣服,并且这还没来得及拍样片,之后还需要找其他时间拍样片。
再回到直播间的时候,轮到他上台拉票了。
而他之前点的那份外卖,才吃了没几口,已经冷得油都凝住了。
而直播结束,已经接近凌晨了。他穿着外套走出公司的时候,摄制组问他,“今天结束了吗?”
他说,“还没呢,一会儿还有户外饭需要拍。”
“每天都要拍吗?”
“不然呢?既然想粉丝每天都来刷,我们肯定每天拍。”尔川把直播那套说得很直白,他们需要赚钱,需要粉丝天天来刷,所以他也要每天拍。
等拍完这一切,他坐上车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这个时候他还看到了群里的消息,执行说他今天的舞蹈回课没录。
“还需要录啊,已经上班十六个小时了。”
尔川无所谓地摇摇头,“不录了。”
回家之后,他简单洗澡,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床上了。
视频的最后,是他明天的闹钟,他一共只能睡七个小时,还是工作没完成的情况下。
似乎,想象中的轻松和体面都不存在。
超长的工作时间和碎片化的各种事儿,让他今天甚至没一个完整的时间可以吃饭。
“叮——”
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第二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