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是什么?
“长翅膀会飞的?有羽毛还有爪子的那种。”,舒陵说。
“那不是龙吗?”,卡梅伦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叫鸟?”
“嘴和龙不一样,尖尖的,像一个钳子。”,艾普罗斯好奇的问,“你没见过鸟?那当时在树林里的那个……”
“那不是德尔塔的耳目吗?”,卡梅伦认真的说,“等等,所以真的有长那样的动物吗?我还以为是德尔塔自己造的。”
“鸟类是诸多动物中唯一演化出真正飞行能力、全身被覆羽毛的动物类群。”,弗拉德专业的总结着,“有翅膀,有尖嘴,有爪子,没有尾巴的就是鸟。”
“卡梅伦真正活过的时间不知道距离现在有多久,他没见过鸟也情有可原。”,弗拉德认真的思考着。
“不过这也说明了,在那个时期,是没有鸟的,我或许可以记录下来,之后可以发一篇论文。”
“以通缉犯的身份吗?”,艾普罗斯笑着问,“还是以异种的身份发论文?”
“你不是给了我一个假身份吗?”,弗拉德淡定的说,“还是个霍拉斯人,叫什么斯奥诺尔德.梅斯柯尔。”
艾普罗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居然忘记了这回事,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难得看到艾普罗斯吃瘪,弗拉德心情好了起来,连烤肉都更积极了,只不过就算他烤肉技术再精湛,也只能烤出没味道的肉。
因为没有调料。
众人都面无表情的吃着,头一次知道食不知味的感觉,也认识到了吃饭只是为了活着这件事。
弗拉德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吃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的厨艺受到了侮辱,他试探的提议。
“血液是咸的,要不要加点血液?”
“我不想喝你的血。”,舒陵认真的说,“我有点膈应,而且不知道在梦境外面我会不会有事。”
“有事是肯定会有事的。”,弗拉德诚实坦白,“我说下次做生一点,里面有点血口感会更好。”
“太好了!这个我可以接受。”,舒陵肯定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继续赶路,为了加快进度,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是卡梅伦和弗拉德带着艾普罗斯和舒陵飞的。
跟着飞鸟的踪迹,和夜间星辰的指引,原本的荒野变成了金色的沙,气温也和抽风了一样,开始忽上忽下。
太阳像一个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沙子又容易下陷,走几步就寸步难行,飞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但飞起来意味着离天空和太阳更近了,没一会儿,弗拉德就感觉翅膀烫的吓人,卡梅伦的风还没这么严重,也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办法,他们只能飞一段歇一段。
不愧是死亡之地,恶劣的生存环境就连最耐活的异种也不愿在这里生活,只有图柏这个异类国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
白天热到可以中暑昏迷,晚上冷到像冬天的室外一样。不仅如此,有时还会有风,风中带着微不可见的细沙,让人很难受。
“用衣服包住口鼻,避免风沙。”,弗拉德手拎着艾普罗斯,指导着他们,“卡梅伦眯起眼睛,跟在我身后飞。”
“我可以让风形成一层屏障,减轻沙子的影响。”,卡梅伦快速的说道,“你在后面吧,我在前面效果更好。”
“不,你在后面。”,弗拉德坚持说道,“你不知道方向,在这个地方,只要偏差一点,就会相差很远。”
“好吧。”
卡梅伦无奈的跟在弗拉德后面,不过确实,有了弗拉德在前面飞,他受到的阻力小了很多,体力也没有之前消耗的这么快了。
艾普罗斯被弗拉德双手拎着,衣服掩住口鼻,单手挡住阳光往上看,弗拉德似乎并不怎么受风沙影响,这是为什么?
隐隐约约,他看见弗拉德的眼睛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弗拉德原本猩红的眼睛似乎并没有这么明亮了,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看的迷迷糊糊的。
这让艾普罗斯想到了之前在凡柯纳报纸上曾经看见的,飞行员头上的那层护目镜,但弗拉德现在明显没有带护目镜。
啊~神奇的异种。
虽然弗拉德之前一直坚称他有几十年以上的荒野求生经验,但艾普罗斯和舒陵都不是很相信,但现在,他们信了。
弗拉德这个…异种,明明是个正统佐罗斯贵族,血魔中的血魔,在荒野求生的经验,居然还是真的熟练。
看飞鸟星辰指路,召唤术变食物,还有如何正确抵御风沙,每一件事情都让艾普罗斯他们惊叹。
艾普罗斯动作更是夸张,围着弗拉德转了好几圈,把弗拉德看的毛骨悚然,才问他。
“你是个贵族。”
“我曾经是。”,弗拉德瞪了他一眼,似乎很反感他提起这个。
“你还是个异种。”
“对,然后呢?”,弗拉德连忙离他远了点,“你至于这样吗。你看舒陵和卡梅伦都没有什么反应。”
“我还要有什么反应吗?”,卡梅伦疑惑的看了看两人,“身为贵族会荒野求生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是非典型王子,不算。”,艾普罗斯挥了挥手,“那是个小孩,没什么常识。”
“我不是小孩!”,舒陵不满的大声说,“我已经十岁了!”
艾普罗斯熟练的无视了舒陵的控诉,十岁了,心理年龄再成熟也还是个小孩。
“你怎么会这些呢?你怎么能会呢?”,艾普罗斯突然提高音调,“贵族,那些穿衣服穿的像个开屏的孔雀,连一根头发丝都要打理的一丝不苟的……”
“我被教会追杀五十年。”,弗拉德冷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