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是很擅长剑。”,福珀斯苦恼的说,“比起剑,我更擅长标枪,还有弓。”
选好了武器后,福珀斯突然开始脱衣服,赫洛德一脸震惊的看着理所当然的福珀斯,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你怎么脱衣服?”
赫洛德震惊的眼神把福珀斯整的不自信了,他把上衣往旁边一丢,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身躯。
还是这么强壮健康啊,也没有骇人的疤痕或是其他的丑态,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双臂的肌肉高高鼓起,一看就很有力量。
“是我身上哪里出了问题吗?”,福珀斯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没有找出什么异常。
他看向一旁的侍从,侍从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赫洛德看上去快要碎了,他震惊的看着自始至终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主仆二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
“我们不是在决斗吗?为什么突然要脱衣服?”
“决斗就是要脱衣服啊。”,福珀斯疑惑的看着赫洛德,“只有脱了衣服,受伤时衣服才不会黏连在皮肤上,衣服碎片也不会妨碍处理伤口。”
“更何况……”,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福珀斯不满的向赫洛德控诉,“你们尼厄人就是封建,连脱衣服这点小事都要大惊小怪。”
赫洛德觉得心口被扎了几箭,福珀斯不愧自称擅长用箭,连言语都能化作利箭刺入心口。
我封建,尼厄封建?
知道你们十三国在耶斯的统治下先进开放,可是这也太开放了点吧,难道其实有问题的是我自己?
赫洛德那一脸世界观破碎的样子很好取悦了福珀斯,他顿时明白过来,这又是不同国家风情的原因,半炫耀半解释说。
“只有拥有缺陷或者是丑陋的身躯,才羞于展示在外,健康强壮的身躯大方展示出来,只会收到感叹和赞美,就像那珍贵的宝物一样,看到它的人,只会为它的完美折服。”
似乎并不是赫洛德的错觉,说到宝物的时候,福珀斯似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剑。
“更何况,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丝不足与缺陷。”,福珀斯骄傲的说道,“从头部到尾椎,从肩膀到脚踝,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苍老畸形的痕迹。”
“……”
赫洛德沉默的举起剑,示意他们开始决斗,福珀斯震惊的看着他,好心的提醒他。
“真的不脱衣服么,要是伤口处理不好怎么办?”
赫洛德放下剑,默默的脱下了上衣,他的躯体虽然不如福珀斯那么健壮,但也覆盖着一层肌肉,体态匀称精悍。
侍从在一旁站着,他既是侍从,又是这场决斗的裁判。
“好吧,你什么标准?”,福珀斯笑着说,“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是不会道歉的。”
“至第一滴血。”
赫洛德举起剑,剑尖直指福珀斯。
“行吧。”,福珀斯随意的应和,“至第一滴血。”
当——
决斗开始了,赫洛德率先出击,直接朝着福珀斯的胸膛刺了过去,在之前多次和卡梅伦,和剑术老师的对决中,他都记得要快。
速度才是一切。
但福珀斯的反应快的过分,立刻用剑身挡住了这一刺,铁与铁之间相撞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也让赫洛德手臂发麻。
这是纯粹的力。
剑身被挑开后,赫洛德直接手腕一转,直直向福珀斯的肩膀攻去,福珀斯一时躲闪不及,被划了一道。
他立刻拉开距离,和赫洛德对峙着,原本轻慢的神情被收起,他用手抚过伤痕,舔了舔血。
“结束,赫洛德.杜洛王子胜利。”,侍从看向两人,询问道,“福珀斯殿下,请向赫洛德王子道歉,承认您侮辱了他的名誉。”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求继续。”,福珀斯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若有所思,“我已经很久没受伤了,你怎么想?”
“我拒绝,我已经胜利了。”,赫洛德准备穿起衣服,“而福珀斯阁下也得到了教训。”
“我加注。”,福珀斯认真的看着他,“剑术很有意思,你胜利了,原本我是要赔给你金银财宝的,但是如果你继续与我对战……”
“我会让我的车队将你带到十三国中任何一个国家。”
“那又怎么样,我不会自己去?”,赫洛德已经将上衣穿了一半。
“那我给你塔克斯特的入学资格呢?”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想去玛格撒,那个改良传播文字的智慧之国。”
赫洛德停下了,他看向福珀斯。
“无论输赢,这些都是你的。”,福珀斯笑着补充,“入学资格,还有送你去玛格撒。”
“是吗?”,赫洛德也笑了,“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