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们倒霉。”
卡梅伦愣住了,他的表情在不停转换,不可置信崩溃绝望,他捂住脸,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会遭受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我们倒霉,太可笑了,太讽刺了,太……”
德尔塔漠然的注视着一切,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似乎被卡梅伦的情绪传染了,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
【这是早有预料的。】,她只能那么安慰自己,【一切都在按照命定的轨迹走下去。】
艾普罗斯微笑着注视这一切,从他们的对话中,他知道了不少线索,离最终的真相也更近了一步。
这样想着,他又扔下了一枚炸弹。
“其实,那位托我带话的人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是谁?”
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是谁把我们囚禁在这里,上演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剧目?
卡梅伦和德尔塔,几乎瞬间就知晓了这个问题所表达的情感和不甘,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痛苦。
因为,他感同身受。
德尔塔再一次从那痛苦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和卡梅伦他们不一样,德尔塔从来没有用神造之物保留记忆。
不然,权杖怎么会被马库斯轻易取走?
她一直是一次又一次在重复的剧目中,自己发现并且觉醒的那个人,这个决定从来没有改变过。
她当然知道神造之物能保留记忆,但她从来没有那么做。
因为,如果记忆留存的太多,就像要将一壶水装到一个杯子里面一样,不是水满溢出来(遗忘),就是杯子破裂(崩溃)。
人类是有极限的,她一直明白着。
德尔塔深呼吸,直到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同时,一抹如同星空般深蓝在她眼底划过,又很快恢复正常。
她又恢复了那般理智的姿态。
“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因为一旦说出,就可能引起注意,那样,我们所做的便会功亏一篑。”
“她是一个被困在过去的记忆中的可怜虫,无法走出这一段如同梦魇那样的经历,所以她一直重复,一直重复。”
“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她的梦境里,陪她一次又一次上演重复的剧目,这并不是她的意思,而是她无法想象未来。”
“因为这里是梦境。”,德尔塔说道,“而她不是神,这里的灵魂是固定的,无法变动的。”
“因为这里是梦,一切都会暂停,四季不再变换,日月不再流转,植物不会生长,生命不会诞生,死亡不会降临。”
“直到重置。”
“这,这,这……”,虽然已经早有了解,但弗拉德还是被德尔塔说出的话震惊,“她不是神……也能做到这一切吗?”
“不不不,这是假的吧。”,卡梅伦震惊的站了起来,“死亡不会降临,那那些在龙灾中死去的,还有瓦沙,它已经被我们杀了,那是怎么回事?”
“死亡确实不会降临。”,德尔塔很肯定的说,“而灵魂,只是被束缚在躯体上,并没有死亡。”
“这是什么意思?”,卡梅伦对灵魂方面不是很了解,疑惑的问,“就是他们还活着。”
“等等,我大概知道了。”,舒陵突然说起了传说,“我记得人死后,玛瓦提,也就是死亡主的使者会把他们带走。”
“是这样的。”,艾普罗斯接上了话,“玛瓦提会将灵魂带走,带到死亡主那里,让他们获得永恒的安眠。”
“本来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艾普罗斯瞬间明白了一切,“所以他们的‘死亡’只是因为身体被损坏了,就像人被打断腿就不能走一样。”
“确实也可以这么说。”
德尔塔肯定了他的猜测。
“等等。”,弗拉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所以那条龙后来复活的原因是……那些碎片把它的身体修复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在知道了这一点后仔细想想,瓦沙脸上全是那种碎片组成的面具也许不全是因为被月神控制了,而是……它之前死的时候头被炸烂了?
想到这里,舒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和卡梅伦似乎同时想起瓦沙死的时候,他们用碎片炸烂了它的头,那真是一段不美好的记忆。
“好了,你们问完了吗?”,德尔塔依然笑着看他们,“我的回答是否另你们满意。”
“十分满意。”,艾普罗斯笑着感谢她,“感谢您作出的回答,我会将这些答案带到问出它的人那的。”
“等等,德尔塔。”
弗拉德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您能否为我们做出预示,我们会……没事吗?”
“当然。”,德尔塔笑着回答他,“我们会没事的,我保证。”
听到她的回答,弗拉德勉强安心了下来。
自从事情开始脱离掌控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担惊受怕了,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已经脱离了他们所掌控的范围。
无论是神造之物,还是梦境,又或者是这让人细思极恐的‘死亡’。
不不不,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弗拉德可不认为她能隐瞒死亡主,偷走或隐瞒这么多灵魂的存在,或许这里,是一个特殊的‘试验场’。
但,最重要的还是那些神明。
只希望祂们能忽略我们,最好连关注都不要关注我们,特别是……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