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见见卡梅伦。”
赫洛德似乎没反应过来,伸手想去碰卡梅伦的脸,似乎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可手却被国王一把抓住。
“他怎么会这样做呢?”
“他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就为了我?”
“他怎么可以自杀呢?”
“杜洛!”,国王怒吼道,但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弱了下来,几乎哀求的说,“我们不能再有变数了,快回去,求求你了。”
“不要让他白死。”
“我……我……”
赫洛德像才反应过来,他的眼眶湿润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地上,“我不应该这么做的,我不应该听他的……”
“我……”
“先回去。”,国王一把将他抱起,他的手死死的把赫洛德按在肩膀处,像是怕他被谁看见,“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赫洛德……”
“我已经失去了卡梅伦,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王后也跟着抱起‘卡梅伦’,他们一起往尼厄走去,这场景如此眼熟,让卡梅伦回忆起了小时候。
那时,他和赫洛德老是贪玩跑出去,因为外面很危险,国王和王后总是会来找他们,可最终,找到的都是两个在一起玩累了睡着了的他们。
像小时候一样,父亲和母亲抱着他们回家。
似乎是平静了下来,赫洛德抬起头,悄悄的看着后面的王后和已经‘卡梅伦’,小声的解释说。
“我没想告诉他的。”
“我本来想瞒他一辈子的。”
“是吗?”,国王魂不守舍的应着他,“你告诉了他什么?卡梅伦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了?”
“……”
画面结束了,镜面上,那个陌生的,疲惫的,累到似乎想要休息的‘卡梅伦’又和他们对上了视线。
“他说了什么?”,卡梅伦问。
“我暂时先不告诉你。”,权杖说,“太早知道这个不是什么好事,继续向前走吧,我能感受到,我的同类,冠冕就在不远处。”
“它已经等你很久了。”
“对了,说起冠冕。”,弗拉德连忙开口说了刚才的那个黑袍人刻下的话,“权杖大人,你能告诉我们那时什么意思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权杖说,“那个黑袍人,我感觉很不简单,而且……我从来没见过。”
“从来没见过?”,艾普罗斯问,“你的同类们也没有吗?那个黑袍人,是从来没有在梦境中出现过吗?”
“看来是的……”,权杖十分肯定说,“而且黑袍人给我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样啊。”,舒陵模仿着艾普罗斯的样子沉思,“那会不会这个人,和我们一样是从外面来的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权杖说。
气氛沉默了一段时间,他们在这条镜子走廊里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
“这里到底还要走多久啊。”,舒陵不满的抱怨,“我们已经快走了半个小时吧。”
“没办法嘛。”,权杖说,“真的循环了好多好多好多次啊,而且就连我们,也是中途加入的呢。”
“什么,就连你们也不是最先进来的吗?”,舒陵疑惑的和权杖交谈起来,“你们不是神……”
“哦,神可能知道。”,权杖说,“但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时候,这里似乎已经持续这样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啊。”,权杖大方的承认了,“在这种地方完全是没办法计算具体时间的。”
“那……你们见过神吗?”,舒陵突然问,就连一旁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神是什么样子的啊?”
“不知道。”,权杖直白的回答。
“唉?”,几人都很惊讶。
“神没有具体的形态,就连那些十分出名的符号和雕像什么的……都是你们创造出来的。”
“这样……”
卡梅伦突然停住了,舒陵躲闪不及,直接撞到了卡梅伦的背上,她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好痛啊,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这里……”,卡梅伦看向那个空荡荡的镜框,“为什么没有镜子?”
“这个啊。”,权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镜框,认真仔细的回想着,“啊,好像就是那条龙死了的那次……”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权杖沮丧的说,“我正在和王宫的女仆聊天呢,突然呜呼一下全黑了……没过多久又一次循环就开始了。”
“我记得卡梅伦当时说只记得很可怕?”,艾普罗斯分析说,“宝球当时应该跟着卡梅伦吧,权杖你有没有什么记忆?”
“哦?这个吗?”,权杖笑着说,“宝球更惨,一点记录都没有了,就那一次循环,像是被什么抹掉了一样。我还有我在和女仆聊天的印象,我还是受影响小的那个呢。”
“看来问不出什么。”,弗拉德说,“那我们继续走吧。”
“哦,好。”,卡梅伦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只不过,经过了这一次,他走的时候时不时瞟一样镜子。
虽然镜子上的卡梅伦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了,可细节上总会……
“是那个人!”,卡梅伦突然大喊起来,所有人都被他突然吓了一跳。
“是谁啊?吓死我了。”,舒陵害怕的抓紧了自己的法杖。
“是那个黑袍人。”,弗拉德严肃的看着镜子,“他怎么会在镜子里?”
那众多的镜子里,一个黑袍人正在镜子里奔跑,他似乎能穿过镜子,在一面面并在一起的镜子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