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然,那是奢侈的梦,是神笔马良具现。
但是拥有绝对自主权的音符账号里,他选择的嘉宾从头到尾只有尹煜佑。
他是他唯一的例外。
这暧昧不清的态度很值得玩味!
戏剧开始出现了矛盾,变得有趣起来了。
这似乎是一出好戏。
观众瞪大眼睛,盯紧了屏幕。
茶水啜饮,入口,放慢了速度。
瓜子也不怎么嗑了。
虽然对于私人情感的部分,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及一丝一毫,基本的分寸感让他们做了握手楼中的邻居,即便再怎么“亲密”,依旧保留着最基本的隔阂。
这永远区别于真正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无间“亲人”。
短暂的同窗恒逊于长久的亲人。
而何为同窗,何为亲人,这需要各中自己解答。
天无法代笔,后果须自负。
无法,也不能,命运不准。
这种看似不值一提的“鸿沟”,需要等到一方真正敞开心扉,另一方拿到钥匙,拥有了进他门并且长期入住的资格才可以逐渐消除。
犹如春日之下的冰盖。
偶尔的作客并不算亲密,顶多证明这两个人不属于陌生人,而已。
常常有人入住宾馆,但是那里到底不算是真正的“家”,世界中有千万千万个单位同体,其中,仅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把暂时的落脚地称作“家”。
由此可见,(以人类文化而谈,)宾馆不算是很合适的情感寄托地。
人生的第一个家是“子宫”,第二个是“襁褓”,永恒不变的则是“爱意”。
花草长于养分,灵魂壮于爱意。
那是浓浓的蜜。
甜点使人快乐,哪怕只是看着。
而“子宫”“襁褓”之辈究竟为何物,为何处,为何居,这需要各位自己作答。
人生的问题,哪怕有严师干涉,也没有办法真正决定什么。这份特殊的试卷由神亲自拟定,祂特别设定了一条无法更改的规则,那就是:人生,不能代笔。
无论多么糟糕,无论如何简坦,都只有自己充卷。
正如同常言道: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没有人能代替你做出决定。
哪怕是被逼无奈,最终落得的结局,也是由于自己导致。
因为实际上,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只不过,大家不甘心放弃。
于是想要活着,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
比如,想要锻炼身体,便会疲惫、辛苦。
“人生”的答案是什么?百花齐放,从神象中集,那是地球的“走马灯”。
所以,地球也算是一盏特殊的宫灯,是一座很巧妙的博物馆。
它静置于宇宙当中,或许在等待人类无法观测的存在来观赏。
那可能是我们定义中所谓的“神明”,也可能是精灵思念之辈。
握手楼的存在形式决定了邻居无法同亲人混淆,正如同舍友不等于朋友。
比如:整数包括自然数,自然数却不代表全部的整数。
好人,坏人,自私的人,冷漠的人,热情的人,大方的人……都只是人类一隅。
红橙黄绿青蓝紫,只不过是色彩之一。
人眼是在低端的层面(存在)当中,较为高级的器件之一。
如同一百年前的望远镜。
作为握手楼系的居民,即便孔峻熙有意识地将住房腾挪到了尹煜佑的对窗,两个人依然算是陌生人,只不过是有温度的陌生人。
有些温暖的臭泥沟依然不会芳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即便外界对于握手楼的各种“关系户”猜测匪浅,也无法真正决定一些什么。
只要心净,环境自然安凉还安良,风吹雨打也不影响花开。
好的心情和心态就是最稳固的玻璃保护罩,形同悟空的神针金圈。
而针对这一点,世界上存在一种有趣的情况:外界疾风骤雨,地动山摇,风暴的中心却安然无恙,甚至可以坐下来听一曲交响乐,再喝一杯茶。
这是绝对不平衡中的相对静止。
参透物理,便是摸到了神的衣袍一角,即便知悉世界组成的一或二,也可以成为绝对的“神明”。
因为蝼蚁大部分都是文盲和白瞎,矮子拔高,美人托量。
拥有“女神的裙摆”,遂可以免疫大部分物理伤害。
即使它不过是柔柔软软的一层薄纱,其质地比之人造,却跨越了无数个光年。
皇室的锦绣和田间的农麻无法比较。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出发,它们是相通的,不需要衡量。
如同人类与人类,花朵与花朵。
俗人无聊。
俗人博雅。
书生出泥。
空气和泥巴没办法同时放置在天秤上,以人类的“科技”而言,以你我的认知解读。
凡人看不懂天书。
奇门需要高人引。
好的工作靠内推。
而那所谓的“绝对防御”,只是神丢落的一根头发丝,一块碎布,一片指甲盖……
维度与维度之间差距微妙,却隔了无法轻易探测的鸿沟。
而当一种渊博到只能含糊称之为“存在”的东西,其形连基本的探测都没有办法够及的时候,可以想象到它的庞大。
如若要形容,星辰密密,仅仅有一个词是合适的:恐怖。
比如,蚂蚁无法测量宇宙。
人类尚且不能。
所以,高维的“生命”、“存在”,究竟能不能得知宇宙的全貌?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足够人类无限攀爬。
或许“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是虚设,我们才是宇宙真身,正如同,田野间最受重视的其实是植物。
但是植物依赖泥土而浑然不觉自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