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不以衡为等恒。
人比人,气死人。
蚂蚁只和同类比较。
人无法触及星辰。
人和名人有壁垒。
甚至于,“主人”不仅留了门,还在暗中关照毛孩子的安全,看似将将缩在屋子里不出动,其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犹如好奇的孩子盯着新鲜的食物,看火车呼啸而过一眨不眨,毛孩子的大部分情况他(祂)都清楚。
吃食皆备,未曾留冬。
毛孩子无疑是幸福的,在这一方面。
当然不以囚笼视之花。
音碎不虹,星碴巨刃。
所以——
孔峻熙不仅是在表面上嘘寒问暖,私下里,尹煜佑接到的不少活动都是他这边拨给过去的。
可以说,那条鱼人接触的活动当中,十之有四来自于他,其中大型的活动更是无一例外得来自这方“天”的拂袖。
比之,中型的活动有一部分倒是主动找上门的,但是这也缘于孔峻熙让渡的那些不太重要的大型活动给尹煜佑积攒的虚假商业价值。
苹果很香,可它是木头,不食(“实”)用。
被泡沫托起来之后,其上的小鲤鱼总是会被更多人看到。
这和经纪公司对爱豆的包装是一个道理。
所以很多偶像离开了公司之后往往一事无成,名气大落,哪怕之前红遍全球。
因为他们脚底的台阶是空心的,承托不起实际的重量,不仅会让其上的重物跌落,甚至会导致(它)粉身碎骨。
具例:缺少了雄厚稳定的资源供给,单薄的自身不成城,无法容纳足够的居民,更加不能提供长久的安保温暖,没有办法输出磅礴的利益,便换不来对等的收获。
而没有居民,人气稀缺,烟火味不浓,就不能够被神明看到。
公司之所以强大,是因为集聚了众人的力量。
那是一座城邦的厚度。
当然比一个(人)更加有力。
只靠人情,无法走过长长的生命独木桥。
利益是“人”之根本,因为万物首先爱自己,这是机器的基础运行代码,否则,地球荒芜,生命绝迹。
不爱自己的话,无法出生存活。
无法续写代码,奇迹从零或者一,往后断绝。
秋再等不来冬——
生存,活着,这是对于自己献上的壮丽诗歌,是对“自我”这个个体和灵魂的潜意识承认,喜爱,与赞颂。
是对“上帝”的尊重。
是对“鲜花”(青色)的善睐。
更何况——
很多艺人因为早先的塑造,即便“净身出户”,本身的重量也早已超越初时,变得沉重了不少。
七八岁的孩子很难再躺进七八个月大时的婴儿床中,衣服同理。
因此,如果能力不足,很容易变得生命倾斜,翠色溅枯,也就是:人气下滑,从当红变得悄然无声。
有一个可能出现的后状就是:收入再也没办法和之前大手大脚的消费等恒。
从富裕无忧变得入不敷出,负债累累。
即便暂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泡沫也总有破裂的一天,大气实则“小气”,并不允许自由,因为它没有自由(依附,被禁锢于圆狱,美丽也不美丽)。
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的,一点一滴争取来的,才能达成“踏实”的结果。
给予和抽取同在,如果不能同时拥有,那就是悖论,即:眼下看似等恒的环境中,一定存在破绽。
或者,你遇到了虚假的神明,天上的月亮不过是投影。
影子自然不立,只有一面之缘。
所谓浮华,泡沫,就看神何时得喜怒哀乐,祂微微一皱眉,便令其纷纷破之。
轻而易举,吹灰之工。
然后乎,扬扬成星屑,扎人扎眼,那是卓玛的鞭子,和蔼可爱的愠怒,指责凡尘非礼的凝视。
很少有人喜欢被蠢白的目光不移直视,那是无言又极其大胆的冒犯。
不知者无畏。
小儿长无礼。
人类若初白。
白色,可爱纯洁又可恶愚蠢的存在!
尘埃,轻盈却喜欢到处乱钻的东西。
惹人怜爱和没有分寸并不相斥。
在正常“走大道”的情况下,神绝对至上,祂养育万物,也禁绝万物。恩赐与惩罚并行,阴阳合道,成为双臂,成全为“一”。
孔峻熙变相地掌控着尹煜佑,从他的工作,到生活,到这个人本身。
他的确间接分拨,或者说是“施舍”更准确,给了尹煜佑这条不足自立的小鱼不少粮食,可是也暗暗剥夺了很多他原本能得到的食物。
甚至包括公司给予对方的份例。
可以说,他控制着尹煜佑的成长进度,毕竟,吃多少东西直接决定着生长的速率。
这本是神的恩赐。
他却取而代之。
狐假虎威,所谓:层层剥削。
贪污成甲,也——
而,虽然已经坐到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呼风唤雨,所欲所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物质生活已然没有多少障碍,就连闹出的黑料都有专门的负责人高效率处理。
可是孔峻熙似乎不满足。
他像是饿了很久的孩子,只要看到能够吃下嘴的东西,便一点也不会浪费。
形同街头的流浪儿。
可怜,可恨,可爱,叹息,诗乞,破碎不成句——
本作浑然曲。
上帝布奇绮。
成糕。
味滥——
靠包装。
这是明星。
一群饥饿的狼,狗;
一群不堪的,无耻之虫。
恭而却之,遗臭万年。
永留芳,糕点,一时香。
长长长长馊臭如名娼烂肉。
俗世真理居之道。
无道,入极,不见端。
虫虱无穷,人类居之。
人间四野,“明星”居之。
居之成滥便烂烂漫漫。
出穷诗。
敬听奇。
退居之。
落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