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富足子弟不愿意依赖家里的财产,选择自立门户,结果闯荡一番之后,灰头土脸地回家,发现靠自己一个人想达到家里的资本积累水平,这难如登天。
甚至于在没有任何协助的情况下,最基本的,在城市中立足都很困难。
没有父母,婴儿无哺。
“说话”需要仔细教学。
真正的翡翠是在地底经历了千万年的污垢侵蚀之后,依然保留自我纯洁的顽固派,如同不同流合污的清官和诗人,以及百年前于乱世之中举文营金,似乎与一切格格不入的救国之辈。
佛祖真元婴。
英雄敢披荆。
真正的善便也是如此,看破才得道。
人人行道,万物入道中,“入道”却与“入道中”不同。
以及——一个人,一群人;一年,一百年……
这两种定义单位相同或者相似,但是数量差距过大,于是形成了天堑。
似牛郎与织女之间实际的距离。
似魔戒转动的距离,从磨坊到仙宫,近在念间,远在盲天。
蚂蚁想要达到埃菲尔铁塔的高度,或许,永远也没有可能。
“永远”同样是长度单位。
有限,但是以你我之视而以无限衡量。
相较准确,相视而动。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永恒”?
和鸡比,和虫比,和山比……
哪一种才是准确的?
混乱即秩序,无理便是道中,即理。
没有味道,就是最好的味道,浑然(美味)最难。谷物本身的香味很难被后世模仿。
那是神流露的稀赢——浓华。
因此,人类是最可爱的蚂蚁,是自散发芬芳的花儿。
滴水穿石,跬步千里,哪怕只能一口一口嘬奶,即便只能喝清汤寡水,在孔峻熙的扶持下,尹煜佑依然顺利存活了下来。
滴露承恩,一指宏希。
一线希望便是无限救赎。
谢主隆恩!
虽然上方在两个人中间横亘了一条梁,使得下位者难以跨越,但是即便春雨毛润,万物依然茁壮生长着。
皇帝不会允许平民和臣子肆意接近自己,但是百姓依旧对他感恩戴德,山呼万岁。
富裕的人轻易不分散金币和食物,偶然幸之,便以为是天大的福禄。
因为自私是世间这支交响乐的基础旋律,是计算机运行的基本单位:“0”和“1”。
而皇帝对百姓,纵然下方食不果腹,仅仅有一隅立足之地。
破城之后遭血洗,烧杀抢劫奸,可是,存活下来的依然要跪谢恩德,感谢留头。
臣子被赐死依然要谢主隆恩。
这是病态,还是正确?
烧鸡要撒盐,还是浇蜂蜜?
怎么做才正宗?怎么吃才美味?
螺旋里,没有黎明,否则就是悖论(假象)。
糊涂才是生命正确的打开方式,道本无明。
相对(尘世)而言的相对(道中——微尘),便是相对(天道)而言的绝对(道中——本来)。
蒲公英落地之后,哪怕得不到水源,能扎根已经是莫大的天机。
学会感恩,并且不满足于未来,才能够开拓更远的未来。
身为奴隶,学会先低头,再藏纳养蓄雄心,积成壮志,便修成脊椎,供己直立,从狗熊成为英雄,从乞丐成为农夫。
先跪,后立。
万物如此道。
这是世界的秘密。
这是神的悄然(公开)嘱咐。
这是了不起的日出,后者为朝阳,霞光灿烂,好的生活或许由此开始。
百分之一绝对(相对)好过了百分之百的无有。
要吃饭,先种地。
索长青,勤耕耘。
铸铁链,定乾坤。
我方一,不当二。
王爷来,也不跪。
要活,长活,好活;
梦里,土里,心里。
得到了食物,首先得感谢神明,其后思考如何才能得到更多。
便能够养育一方,一海,一星,成为自我,父亲,国王,神明,终回(蹴就)自我。
升级流的世界也是如此。
蓄力之后耐搏,拉磨成金。
黎明来之前,是长夜漫漫。
弯腰,弹丈——
蛰伏,破金——
一蹴而就,不是沫冀。
撑满生命的弓弦,从开弓到中靶,包括中间木头求饶的吱呀声,也可以是脊椎伸展的咯吱声,野兽进食之前的磨牙声,准备狩猎时候的重呼吸……
如此,如此,新苗破土,小鸡破鸣,婴儿亮啼,勇士长伏,电报牍嘀——这是最美最宏丽的诗歌。
是生命在咿呀哼唱,蝴蝶飞舞,绿意漫野,冬雪埋茏,荒原禁绝,虹光临天,举高,我们从尘埃开始,中途踩着神明,最后征服寰宇。
战鼓是蓬勃的心跳,指最美的神意。
成熟睡的维纳斯。
那偏是缪斯在对阿瑞斯低语,谱写一首美丽的诗篇。
总之,名曰生命,奇迹作饰。
成现:处处流芳,春华糊色。
神在心跳。
人在踏步。
你我微笑。
婴儿成长。
尘埃,那是每一个我们。
神由无尽的烟尘组成。
宇宙是祂的缩影之一。
汲取孔峻熙忘记关的恩德水龙头,“窃取”滴露,小苗逐日增骨。其实,并非是神忘记了关闭,而是故意给毛孩子留的门。
因为祂知道他(它)很可爱,不会伤害自己,这是性质复杂的糕点,咸甜搭配,一半恩赐,一半测试。
巫师丢下根不会一次致死的骨头,里面一半是营养,一半是毒药。
如同畸形的父母之爱,打之骂之,养之爱之。
地衣是神呼吸余韵的产物,比之人及其余万物,便是杂碎。
似零散的星辰。
神息于地衣,严吝之?宽慈之?
如果是前者,地衣这种末碎,为何能生长胞育?
如果是后者,神为什么没有把大部分留给它呢?